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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不叫我知道?”
小红略红了脸,没有作声。
小绿却只是笑,一个劲儿地看着小红。
小红这才道。
“看我作什么?你要说就说好了。
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不想脏了小姐的耳朵才不让她说的。”
小绿见小红许了,这才笑嘻嘻地讲起了八卦。
“我也是前些天在园子里玩时,听见几个扫地的丫头在讲,顺便就听到了。”
小红白了小绿一眼。
“顺便能听得这么清楚吗?”
小绿装作没有听到,继续说道。
“那天几个小丫头在讲,说大少爷这些日子经常去梨香院寻李教习。
不过,李教习却是爱理不理的。
前些日子,李教习对个小丫头说自己这回买的胭脂不太好使,巴巴地就专门买了好的送过去,结果又被轰出门了。
她们说,瞧这个样子,只怕过不了多久,咱们府里又就要多一个李姨娘了。”
我微微讶异,虽然曾听说大表哥生性风流。
但他好像也只在外头逢场作戏,在府里倒好像从来没有听说他对哪个丫头有什么不规不矩的。
这回竟然不怕老太太、太太知道,对那李教习如此上心,只怕不只是玩玩那么简单,难怪岑红鸾非要赶这李教习走。
只是,男女之间啊,有的时候你越是阻止,只怕那火烧得更旺。
何必呢?
男人的心走了就是走了,不论你用什么手段都是抓不回来的。
这回借我的手赶走了李教习,就算表面上占住了理字,大表哥不好说,心里只怕也会长了一棵刺。
而且,人又不是没有腿,不在府里,大表哥难道就不能追到外头了吗?图了眼下的清静,能绝了后患吗?
不过,显然我是小看了岑红鸾。
过几天,小绿又听回来一个消息。
说是那李教习的爹妈硬是给她订了一门亲,是一个酒楼的老板,做续弦,择日就要出嫁。
以她的出身,能作为继室也算是不错的,只是,听说那老板已经五十出头了,还是个秃头。
这件事若说跟岑红鸾没有一点儿关系,我倒真有些不信。
果然不愧是岑红鸾,手段端得厉害。
我暗暗佩服。
对敌人绝不留情,狠就狠到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绝了后患。
这份心计、这份手段,值得喝采。
那李教习碰到这样的敌人,也够倒霉了,就这样赔上了一辈子。
不过,人的世界就是这样。
强者为王,弱者低头。
我也愿意成为那个强者,而不愿成为被人主宰的弱者。
在某一方面来说,我其实更欣赏岑红鸾这样子的人,但是,我喜欢的却往往是另外一种人。
不晓得岑红鸾是不是也是如此?
“鸡汤来了,先喝了再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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