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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旁边的流香幽幽地说道。
“几日不见姐姐,姐姐就同我生份了,见了面也不说句话,好让人郁闷。”
我本来有几分睡意,一听这话,一口就喷了出来,睡意去了大半。
这小子这回又演得是哪出?还是什么时候变性了?侧头去瞧他,正对上流香看着我的眼睛,眼睛很黑、很亮,仿佛黑色的宝石一般,有将人吸进去的力量,这才留意到他的睫毛很长,很翘,男孩子睫毛这么长这么密这么翘的倒是少见,据说睫毛翘的男孩子大多花心,也不知是真是假。
流香的眼里含着笑,央道。
“好姐姐,几天没见了,好歹陪我说说话吧,别睡了。”
这个时候的流香一副小白兔样,十分无害。
看来,这小子也抓到点与我相处的窍门了,我这人是有点吃软不吃硬,别人对我好声好气的,我就很难摆出坏脸色来。
虽然知道流香这人并不是真的小白兔,还是吃了他一招,有一句没一句地陪着他聊着,不过,聊着聊着,到底躲不过睡魔,头一点一点地,还是睡了,并且,身子歪倒在了流香身上,最后,自动地靠上了他的大腿,顺便抱住了他的腰,蹭了几蹭,睡得十分香甜。
我睡得香甜自在,别人可就没这么妙了。
一个软软的身体靠在自己腿上,手环着自己的腰,流香浑身僵直,有心要一把推开,可是,手却有些不停使唤,伸出去推开的手却放在了她的脸上,碰了一下,手有些麻麻的,便又赶紧移开了。
只是,心里却似乎有些酸酸的、麻麻的、还微有些甜意,又有些恼。
也曾跟同窗们出去游玩时招过**女子作陪,也有靠得极近的时候,还有和余香表妹、云舒表妹在一起玩时,也偶尔有靠得这样近的时候,也会有些心绪浮动,涌上些许绮思,可是,跟这种感觉又不一样,那种感觉要单纯得多,不像现在,很多复杂得感觉都纠缠在一起。
是因为她跟别的女子都不一样,特别怪吗?
好友三皇子李权曾经说道。
“越是叫男人难以捉摸的女人便越是让男人难以抗拒。”
这个女子,的确是很叫自己猜不透,看似很好懂,却又无法掌握。
李权又说。
“不过,娶妻还是要娶听话的女人才好,这样男人才不会头疼。”
流香本来也深以为然,男人在外头有一大堆的事,要操心的事很多,家里如果再有一个不安分的女人,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照这个理论,自己应该是娶余香表妹比较好的,从以前开始,流香就知道了母亲是想要叫自己娶余香表妹的,他也并不算排斥,所以对余香向来表现得都比别人亲近。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最近,流香越来越有些迷惑了,自从在御花园听到她拒绝自己之后,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吗?忍不住就对她好起来了,起先是演戏,但现在,就这样让她躺着,一直躺到腿都有些麻了,却也并不生气,也没有不耐烦,对其他人,他从不曾如此。
流香也有些不清楚,自己对她的好究竟是真还是假了。
马车缓缓地停了。
车夫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头的动静,于是出声道。
“三少爷,八宝斋到了。”
里头传来了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从里头传来流香低低的声音,似乎不想惊动某人似的,说道。
“你去替我买一笼蟹黄包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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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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