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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有些事难免想得不周到,妈妈就留在这里替我做个军师吧,可好?”
詹妈妈笑着应了。
小红、小绿、彤霞、春杏她们各自领了人散去了,就留了两个小丫头在这时听使唤,我便让她们拿了点心、茶水,同詹妈妈闲聊。
这位妈妈十分风趣,说起话来滔滔不绝,讲这京城里的一些趣谈说得形声俱备,简直堪比说书的,真是好口才,我听得入迷,又长了不少见识,顺便知道了,原来红袖招并不是我以为的**,却是一间绣坊,而且是京城最有名的绣妨。
我暗自吐了吐舌头,看来,我又发挥了过剩的想象力了。
我在这里听故事,过得悠哉悠哉,我的外祖母却有些沉不住气了。
长乐院
秦老夫人正在审问着岑红鸾。
“鸾丫头,你说,荣丫头究竟在搞些什么鬼?跟我说了一声这些天有事要忙,就不见影子了。
这些天,她院里更是一个人都不见出来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岑红鸾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秦老夫人怀疑地看着她。
“真不知道?明明听说,荣丫头闭院子前,你手下的詹妈妈带人进去了的。”
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岑红鸾大感冤枉,她举起了手。
“老太太,荣丫头向我借人,我就借了她,其余的,我是真真不知道的。
老太太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见岑红鸾如此,秦老夫人方才信了,又问遇春姐妹。
“你们可知道些什么?”
遇春等人齐齐摇头。
柯有容笑道。
“我说老太太也不用着急,荣妹妹是个有主意的人,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就等着看她究竟卖什么葫芦吧?”
柯夫人在一边也道。
“老太太且宽宽心吧,都在园子里,能出什么事呢?”
秦老夫人想想也是,摇头叹道。
“你们也别怪我,实在是这个丫头也太不经心了些,想起上次她竟然为了摘个桃子掉进水里,我的心啊,现在还是一上一下地跳。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就不像你们家的有容、余香,一瞧就是懂事、有分寸的。”
闻言,柯有容、柯余香俱都低下了头。
守冬的神情就有些不自在。
知秋的嘴角撇了撇。
遇春是常年不变的冷面,伴夏则笑得平静无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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