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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家众人搬出去了之后,园子里冷清了许多。
就连守冬,在经过了余香一事本来对柯有容的为人颇有微辞,过了一段时间,也念起她的好来。
的确,柯有容在时总是喜欢到处串串门子,陪老太太、太太和姐妹们说话,又有耐心,也不会背后乱传话,是一个相当好的听众和玩伴。
我笑道。
“反正过两年她就要嫁过来了,到时候,你就一天到晚粘在她身边粘个够吧!”
守冬却露出了黯然的表情。
“她进来了,只怕到时这园子里也不剩下几个了吧。”
我一愣,这才记起,守冬她们也都不小了,都到了议亲的年龄,过两年就要出嫁了。
说起这个,一时就有种曲终人散的萧瑟感,顿时和守冬两个俱是无话了。
时序渐渐转凉,不知不觉,叶子渐渐地变黄了。
这天,岑红鸾命人请我过去。
我到了她的屋子里,发觉遇春、伴夏、知秋几个也都到了。
见我来了,现在已经是姨娘的端儿忙让小丫头给我端凳子。
岑红鸾的肚子已经很有些大了,守冬正好奇地用手摸着。
见到我来了,岑红鸾笑道。
“荣丫头,你真该反省一下了。
方才我要跟我屋子里的丫头赌,谁是最后来的那一个。
结果,大家全把宝押在你的身上了,害我连赌都没法子赌。
你说,该不该罚?”
我没有要丫头的凳子,毫不客气地歪到了岑红鸾的榻上。
“如果赢的银子我七你三的话,下次你通知一声,我保证随叫随到。”
“你个丫头啊,好好的朝廷四品大员的千金,国公府的嫡亲外孙女儿,开口闭口就是银子,也不怕人笑话。”
我挑了挑眉。
“那又是谁先拿我和丫头们赌钱的?好好一个奶奶,成天见儿地不想着多搜刮一下外头的肥羊,尽想着赚丫头的钱,还好意思说我?”
“真真该撕了你这一张嘴,一点儿也不晓得饶人。
快快快,守冬、伴夏,你们几个帮我按住荣丫头,我今儿要好好地拿出做嫂子的威风,治她一治。”
众人笑闹了一回,岑红鸾才说起正事。
“这回特地找你们几个来,却是为了老太太的寿宴。
往年倒也罢了,今年却是老太太的七十大寿。
人生七十古来稀,过完这个还有没有下一个谁也说不准。
老爷太太们都说了,今年得大办,办得热热闹闹、气气派派,让老太太风光个够,高兴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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