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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的私生子比长子还大两岁,后来养小三小四的事情瞒不住了,居然把情妇接回家和原配一起住。
陆萍女士平时在家可没少偷偷骂他,就差给他扎小人了。
眼下旁边的余总看着包厢里的两个漂亮女人,讨好又猥琐地笑笑:“这不是在那边瞥了一眼陆总的背影吗,这么好看我一瞄就知道是咱们陆总,特地来给陆总敬杯酒,以后还请陆总多多照顾。”
这几个男人站在这里,陆醒言觉得包厢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
她轻轻地抬起眼,似笑非笑地举起茶杯,手指摩挲着杯口,然后歪了歪头:“那我以茶代酒?”
余总还没说话,*那位成总立刻就开口说道:“我们是来敬酒的,就一杯,陆总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陆醒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的眼皮微皱,别人不清楚,坐在陆醒言对面的李诗尹却是最了解的——
这是陆醒言手痒的前奏。
这下李大小姐也不觉得空气恶臭了,慢条斯理地撑着下巴,等着看热闹。
果不其然,在那位成总从助理手中拿过杯子,然后拿着自带的酒瓶往里面倒酒的时候,李诗尹很清楚地看到陆醒言的额角跳了一下。
李诗尹在心里咋舌。
啧啧啧醒言会先揍谁呢?应该是这个成总吧毕竟他看着更欠打一点。
而下一秒,就如她所想的那般,陆醒言沉吟着,看着那位成总递过来的酒杯,眼波流转,明明带着几分笑意,却不答眼底。
陆醒言没有动手接那杯酒,而是伸出了那只手摸了摸脸侧,轻笑出声:“成总啊……”
那位成总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但是李诗尹已经将小崽子捂着耳朵眼睛按在了怀里。
“砰”
地一声,一只酒杯擦着那位成总的脸,砸在了包厢的墙壁上。
极其清脆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
在余总的怔愣和成总的惊呼声中,陆醒言抬了抬下巴,这个动作颇有几分她母亲当年的风华。
女人清脆但冷冽的声音在包厢里回响起来:“我说以茶代酒,那是给你脸。”
她慢悠悠地冷笑道:“……但既然成总你不要脸,那这酒也别喝了。”
这一变故让包厢里的两个男人一个助理都没反应过来,等那位成总听清陆醒言的话,顺便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的时候,顿时暴跳如雷:“陆醒言你他妈的你个……”
李诗尹捂紧了陆云朗小朋友的耳朵,将他整个人藏在自己怀里,这个时候却在清着喉咙想要帮陆醒言骂人。
毕竟从小到大她们一直是这么分工的:陆醒言负责打架揍人的体力活,而李诗尹负责貌美如花顺便口吐芬芳。
可是还没等李诗尹那句回击骂出口,一道带着几分严厉地声音却先传了进来。
“醒言。”
李诗尹正对着包厢的门口,是以她首先看到了来人。
一身黑色的西装,却不显得沉闷压抑,大概是气质的原因,衬得他格外温润沉稳,让人心安。
萧景明行至门前,举手投足都带了几分闲适,他叫出口的名字也显得格外亲近,让房间里的几个男人都心下一颤。
这声“醒言”
听起来,似乎是关系匪浅的样子……
萧景明的视线扫了扫屋内的状况,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墙角的杯子碎片,然后淡淡地看向站着的男人:“我难得做东能请到陆总共进晚餐,不过出去抽根烟的功夫,余总就带着人进来,这是?”
他问得心平气和,余总却听出了几分威胁,他一向心思热络,自然是知道不能得罪萧景明。
其实陆醒言他也是不敢得罪的,毕竟陆萍是那么个性格,鞠明衫又是那么个身份背景,夫妻俩护这个女儿护短得要命。
只是陆萍退休久了,他们这些人难免起了冒犯的心思,欺负陆醒言一个年轻的女娃娃,总想着拿捏一下占点便宜,她总不好这么大人了还回去跟爸妈哭诉吧。
可谁知道这位小陆总是这么个性格,一言不合就好像要把人往死里揍似的!
余平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踢到了铁板,连忙赔笑道:“萧总言重了,不过是看到陆总开个玩笑,你看这事闹的,陆总不想喝酒就不喝吧……”
余平甚至谄媚地将陆醒言的茶杯往她面前推:“陆总喝茶…喝茶……”
陆醒言不着痕迹地躲开,然后偏过了头,弯了弯唇,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位男士的丑态,轻笑道:“刚刚听成总问候我的母亲,怎么,成总也很怀念我母亲叱咤商场的样子吗?没关系的,我回去一定替您转达,我母亲一定很乐意关照您。”
陆醒言是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的,她就是这么张扬跋扈一点亏都吃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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