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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冷风温度适宜,西凝窝在沙发上表情比看文献的时候还认真。
她在搜索,如何哄好一个冷漠无情且还在生气的男人?
那天晚上她下车的时候孟叙都没有理她,以往好歹还给她嗯一声呢,显然他根本没消气。
网上的信息五花八门,大部分帖子最后都以小情侣秀恩爱为结尾。
西凝看的牙酸。
人家感情基础深,哄人完全是情趣。
她嘛,完全就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嘴,负荆请罪罢了。
看了一圈再加上陈婕东一句西一句的建议,总结下来就是五个字—真诚且有趣。
瘫了半天的女孩子从沙发上滑下来盘腿坐到地毯上,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难以抓住的念头。
光洁饱满的额头在柔软的沙发上磕了又磕,看着正在客厅里来回踢正步的胖仔,她心里忽然就有了主意。
海汇二十七层总裁办内,孟叙将泡好的金瓜贡茶递给对面的王洲泽。
男人三十五岁上下,保养得宜,气质儒雅,眼角的几条细纹给他平添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多谢孟老板出手相助,不然我可是要打个大水漂了。”
王洲泽轻抿茶水,赞叹一句,“不愧是孟老板,连茶水都不是一般的好。”
孟叙没搭理王洲泽的恭维,两人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这样的面子都是多余做,不过就是装一装罢了。
见对面的人没应,王洲泽也不恼,将已经签好字的合同递给孟叙,他此行本就算是求人签字,只要签了字其他的都是小事。
叩叩—
得到孟叙的首肯,周禾半推门进来,“老板,西小姐托我送东西给您。”
当事人没什么表情,但八竿子打不着的王洲泽却来了些兴致。
周禾将西凝送过来的方盒子放到孟叙的办公桌上,轻手轻脚地离开。
“西小姐?这偌大的a市就这么一家姓西,想来能跟你扯上关系的,我想应该是西家那位可爱的小外孙女吧,我可是听到很多人说你带着西凝去参加商宴了,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可不要欺骗人家小姑娘感情啊。”
王洲泽笑眯眯地,以朋友的口吻调侃着。
男人连眼神都没分给王洲泽一个,继续翻阅着合同。
“说起来,她还差点成为我的侄媳妇呢。”
王老板想起了一些往事,慢慢地品着手中的茶,“我那个小侄子当初喜欢西凝喜欢得不行,求着我家小宝给他们俩做媒,为了追她硬是从一个不学无数的浪荡子变成一个愿意学习的好孩子了。”
到这时孟叙总算是出了声,“你家孩子这么早熟还能给人做媒?”
“孩子?我哪来的孩子。”
王洲泽笑了笑,眉眼温和,“小宝是我太太,爱称罢了。”
他们这些商人脸上总是带着一层又一层的面具,但此刻王老板提到自己的太太时却能看出真心来。
孟叙没说话,只是看合同的速度慢了下来。
王洲泽放下茶杯继续道:“当初西老想将西凝送到她在国外的大姐那,我家那个吊儿郎当的小侄子竟然也要死要活地跟着去,我姐疼孩子也就同意了,可谁知西凝这小丫头被我那个小侄子缠得烦了,假意骗他两人一块出国,结果回头自己就去了a市农大。”
讲到此处王老板也不免笑出声,“可怜我那个小侄子就这么傻乎乎地上了当,进了g国管理最严格的大学,也多亏了西凝这么一出,那个混小子多少是被管住了,现在我姐逢年过节都要去西家登门感谢呢。”
话落的人仔细观察着孟叙的表情,但很可惜,他没有找到自己希望的反应。
“之前我听说了你和西凝的事,我还担心我那个小侄子没机会了呢。”
王洲泽的语气沾上了点喜悦,“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有机会做西凝的舅舅的。”
孟叙放下已经打开盖子的笔,手指在文件上轻点了下,语气平平,“她跟我是领过证的,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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