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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妙玲问他怎么办,池震把尸体放下,抹了把汗。
温妙玲提醒他,明天老石见到了可是会炸的。
“那就炸吧,他肯定是被杀。”
池震拿稳了。
温妙玲点点头,把车开出几米远又倒回来,“你刚才讲地铁最后一班空跑一趟,告诉那些鬼魂,他们要下班了。
他们都有下班的时候,我们刑侦局就这么几个人,你当我们就不怕鬼吗?”
等温妙玲开车离开,池震转身,真看到黄嘉伦站在警局门口问路,“这里是刑侦局吧?”
他还是东张西望那傻样。
“你们这监控够旧的。”
池震走过去抱住黄嘉伦,他恢复成尸体的样子。
池震拖着他往里走,边走边叨,“是刑侦局,我们这边确实旧,我知道你冤屈,连你是他杀还是意外都查不出来。
你放心,他们不查我查,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他把黄嘉伦抬到停尸台上,解开上衣,拿起解剖刀试图进行尸检,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想了想学陆离的样子,掰开黄嘉伦的嘴闻了闻,臭气熏天。
池震捏了捏鼻子,放下解剖刀,在黄嘉伦解下的上衣口袋里翻了翻,翻到一部手机,又从他的裤子里翻出两瓶还没有开封的哮喘药。
池震走到自己的桌前,看到黄嘉伦写的地址还在桌子上,想了想拨打电话,“您好,是黄叔叔吧?这里是槟城刑侦局,我看到你们的住址是柔佛,您儿子黄嘉伦在槟城发生了一点事情,请问他有兄弟姐妹可以来槟城一趟吗?哦,独生子女,那么您或是黄嘉伦的母亲,明天看看谁能来槟城一趟。
他没有惹事……是,明天见面再说吧……等一下!
记得找我,我叫池震。”
这样是不行的,池震拿起纸去找人帮忙。
一小时后他到了陆离家。
陆离回到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池震坐在餐桌边大嚼,他妈还在往桌上端菜。
池震不要钱的好话使劲朝陆妈抛过去,“哇,太好吃了。
我跟你说,我妈要有你一半的手艺,我绝不至于现在这么瘦,小时候也不至于偷家里钱,出去买零食。”
陆母听得心酸,“我再做个油焖大虾给你。”
池震活泼地说,“真的吗?太好了!
我上次吃油焖大虾还是两千年以前的事,十岁以后没吃过。”
陆母兴头头的,“那你等着,阿姨去给你弄。”
等陆母进了厨房,池震回头发现陆离抱着手站在大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心虚地说,“你回来了?你妈在厨房做油焖大虾。
不是我要吃的,是你妈太热情,听说我是你朋友,还没吃晚饭,就给我弄了一桌子。”
陆离做个手势制止他,“等会儿,你跟我妈说,你是我朋友?”
池震笑得很讨好,“同事加朋友,不然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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