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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然而,小丫鬟的打趣并没有让南柯的神情有半点好转。
她静静的凝望着楼下,打量着那个总是围着她转的思小公爷,他如今的视线似乎总是在盯着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那是谁?”
让思小公爷和冕公子、元公子都要恭敬请安的华服男子,和坐在华服男子身边的神秘女子。
南柯直觉的意识到,那遮面纱的女子,会与思小公爷已经许久不来寻她有关。
在风花场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南柯深知,能让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置之不理的唯一原因,便是有了新欢。
男人,有几个会把她们这些风尘之地的女子真正放在心上呢?
她以为,思小公爷会是一个另类。
“呵。”
想想,也真可笑。
她竟也拿男子的逢场作戏当真。
听到南柯问话,小丫鬟果断摇头:“奴婢可不知。”
刚说完,“咚咚咚”
,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丫鬟去开了门,发现原来是南柯姑娘前几日收留的厨娘婆子。
这婆子身形略有富态却不显臃肿,发髻盘绕整洁,仅从一双手也能看出之前过得会是好日子。
可惜被夫家抛弃,带着幼子流落街头。
“听闻姑娘之后要为诗谜会献唱,这是婆子我特意为姑娘准备的银耳雪梨水,”
典氏弓着腰讨好的一边笑着,一边将白瓷小盅放至南柯姑娘的床几前,“姑娘快趁热喝吧。”
正是典氏!
而此时的典氏,哪有还有半分贵人的影人。
除了肤色白洁,她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中年厨娘的仪态!
南柯没有在意典氏的献好,依然专注的看着大堂,在看到思小公爷离开那华服男子桌后,还依然时不时的扭头看向那神秘女子,不禁得又问道:
“那是谁呢?”
听到南柯的喃喃发问,典氏伸出脖子跟着看去:“姑娘问谁,婆子我也见过不少贵人,说不定认得。”
南柯伸出一根指头,点了出去:“那个,戴面纱的女子。”
戴面纱?
只消一眼,典氏便怒火爆眼。
别说是戴面纱了,就是将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她也一定能认出来华容悦那个贱蹄子!
“华!
容!
悦!”
连日来的藏头藏尾、东躲西藏让典氏在看到华容悦的第一眼,便愤恨暴怒:“小贱人!”
一旁的南柯惊,和丫鬟有些诧异的看向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典氏:“谁,华容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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