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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言莫名的就对这话上了心,便道,“纵然这样,我也必定能找到。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就对雁卿笑道,“——所以也没什么,你看这不就遇上了?”
雁卿一怔,忙就点头,“二哥哥才总爱欺负人呢!
三哥哥很好!”
知道三哥哥没是这样的想法,她心里自然十分欢喜,就望向谢景言,道,“下一回我们可以约定了,那肯定就不会再错过了。”
她正当似懂非懂的年纪,天真稚嫩,却又不经意带上了少女柔缓美好的神情。
谢景言对上她黑柔又饱含期待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顿了片刻。
才又笑道,“好。”
因她那一侧头,谢景言便瞧见她头发上插了片白茅残叶——便又暗笑她年幼无防备,这得玩耍成什么样子,才能头上标草了都不觉察?便上前一步,待要抬手给她掇去。
雁卿便疑惑的抬头望他。
谢景言不经意垂头时,就对上她的目光。
天光澄明,青山毓秀,又有杏花灿灿如霞,柳絮霏霏如雪。
才不过近前一步而已,少女明净秀美的容颜已醒然在目。
连黑长的睫毛都历历可数,那明湛如洗的黑眼睛里映着蓝天和他的身影。
她皮肤且白净,嘴唇却是柔软粉嫩的蔷薇色。
谢景言心口就一撞,忽的意识到她是异姓少女。
不觉一拢袖口,那手已落不下去了。
便笑着指了指,对雁卿道,“这里有片草叶子。”
雁卿忙抬手去摘,宽大的袖口跟着滑落一截,便露出雪白纤巧的手腕来。
谢景言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雁卿却恍然不觉,因那草叶勾连草梗,她拨弄不下来,鹤哥儿便上前帮他——男孩子难免手粗,鹤哥儿又没有多么细致的心肠,草梗是取下来了,头发也让他给弄得毛楞。
却还要忖雁卿一句,“笨的你,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雁卿就嘀咕着反驳,“我哪里会知道呀,眼睛又没有长在头顶上啊。”
鹤哥儿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脑嘣儿,雁卿捂着头泪汪汪的看着他。
鹤哥儿才又得意起来,问道,“让人欺负了?”
雁卿就不满道,“还不是就二哥哥你乱欺负人!”
鹤哥儿就一噎,再想谢景言还在这里呢,便暂不多问了。
因瞧见墨竹一行人远远的往这边奔跑来,便道,“阿娘怕是要找你了。
赶紧回去吧。”
雁卿就又看向谢景言,目光切切的确认道,“三哥哥,下回找我,要记得和我说呀。”
谢景言便柔和的笑着点头,“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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