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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糟糕透了,这种感觉。
贺裕生气了。
黎风然怔怔的站在原地。
为了蒋凡露吗?
贺裕看起来脾气不好,耐心也不好,仿佛只言片语就能挑起他的恶劣脾性,但在他们认识熟悉了之后,贺裕很少会对他生气。
他纵容着他在他的世界来来往往,他以为这是特殊的,贺裕也有一点是喜欢他的,不是朋友的喜欢,而是那种怦然心动的喜欢。
黎风然攥着书包带子,连蒋凡露和他说话,都没有听到,仿佛和外界隔绝了。
喜欢一个人时,对方的一举一动,一点细微之处,都足以让他回味许久,而这其中,也包括着酸涩的一面。
周六,黎风然下楼来找贺裕,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打电话给贺裕,才知道贺裕出去了。
“你在哪?”
“书店。”
贺裕站在商场里挑选着东西。
“哪个书店?”
黎风然问。
贺裕:“一时半会回不去,先挂了。”
“贺裕……”
黎风然话未说完,听到电话那头“嘟”
的一声,挂断了。
他拿着手机,抿着嘴唇,趴在了阳台上。
还在生气吗?
入夜,筒子楼一如既往的亮着暖黄色灯光,走廊上的灯,好似在等待着晚归的人,无端添了分温馨。
木质桌上摆放着一个小盒子,外壳蓝色绒毛,底部刻着“十七”
的字样,桌上的桌灯亮着白光,少年白色卫衣的袖子裹着清瘦的手腕,掌心放着一个小熊钥匙扣。
这是贺裕亲手做的,失败了好几个,今天去买了些材料,终于做好了,该收尾了。
他刚洗了头发,吹得半干,凌乱的搭在额头。
可以了。
他把钥匙扣放进盒子里,长舒一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拎着桌上打开的一罐饮料,仰头喝了一口,看着天花板。
一天没见黎风然了。
【你是在吃醋吗?】系统问。
——吃醋,真是新鲜的词汇。
【大概是。
】他说。
但不全是。
昨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他额角隐隐作痛,索性不去想了。
系统觉得,这真是他带过对自己感情认知最准确的“成人系统”
了。
“成人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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