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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玄自发将这话的意思理解成了天黑就行,便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物,放在谢颂舟的手心,“给你。”
谢颂舟掌心一凉。
那是一片月牙状的银白色鳞片,泛着漂亮的光泽,华丽而不俗气,透着矜贵,边缘处隐隐折射着光芒。
谢颂舟:“这是什么?”
澜玄:“我的鳞片,送你。”
谢颂舟指尖拿起那鳞片,在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中看着,“你不是说,你是金色的吗?”
“唔。”
澜玄不想多说的模样。
“为什么送我?”
“我想送,送你了,便是你的了。”
谢颂舟定定看了会儿,屈指握紧,“你可知,在我们这儿,这叫什么。”
澜玄眼底茫然:“叫什么?”
他只是想送给他,便送了。
谢颂舟道:“定情信物。”
澜玄闻言,小鸡啄米般点点头,“那这便是定情信物。”
谢颂舟不禁莞尔一笑。
澜玄忽而道:“我喜欢你笑的模样。”
“我每日都有笑。”
谢颂舟说。
“不一样的。”
澜玄认真道,“我喜欢你现在的笑。”
“你们妖,在情字这方面,是不是天赋异禀?”
“为什么这么说?”
“我的意思是……”
谢颂舟道,“你怎么这般讨人喜欢?”
澜玄抬眸视线撞进他眼睛里,他躲闪了一下,坐在床边,耳尖泛红,谢颂舟挑了下眉梢。
这是……害羞了?
谢颂舟尚且不知,澜玄已然自主把他那句话转换成了他喜欢他的意思。
从早晨起床后,澜玄的兴致就很高昂,谢颂舟将他送的鳞片收好,照着计划,教他识字,可澜玄对这方面似没有多大的耐心,看谢颂舟写了会儿,就趴在桌上想要睡觉。
这处地处偏僻,两人在修士里也没有几个熟人,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寻来,巳时,程彻远上门来给他们送妖丹,顺道和他们说了此次大比的排名。
“托谢兄的福,此次我也入围了前十。”
程彻远说,“谢兄和澜公子排在第三与第二,恭喜了,此次押注的人,可输了不少。”
谢颂舟问是谁拔得了头筹,程彻远道:“第一是青云峰那位大弟子,亦是剑修,不知谢兄可有听闻过。”
谢颂舟有点耳熟,不过觉着并不是很重要。
两人相谈片刻,程彻远提起去宗门看看,谢颂舟顺道跟着他起身,程彻远本以为只有谢颂舟,没想到一旁澜玄也跟着起了身。
澜玄跟在谢颂舟身后,寸步不离的跟着,像个忠心护主的护卫,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小尾巴罢了。
一路上,谢颂舟的袖子都快被澜玄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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