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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监区办公室,我无聊的看着监狱报。
桌上电话响了,徐男接了电话,然后大嗓子喊我:“张帆,找你的!”
八成又是康雪那娘们。
果然是康雪,这次不知道又要找我干嘛了:“您好康指导员。”
康雪语气沉重:“张帆,我们监狱接到你家人给你打来的一个电话。”
我一听是家人,是不是我爸出了什么事,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事。”
“打电话来找你的是你姐姐,说你爸。”
康指导员顿了顿,不愿意说透,“说你家里人出现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什么问题!”
我急了。
“你先过来,我带你去打个电话,你和你家人说吧。”
我挂了电话,慌忙的跑出去。
徐男在身后大叫:“你怎么了!”
慌张的跑到了指导员办公室,没敲门就闯了进去,气喘吁吁的问康指导我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康指导员微微皱起眉,道:“我带你去狱政科打个电话。”
“谢谢指导员。”
去狱政科的路上,我问指导员:“是不是我爸出了什么事。”
康雪看看我微微点头:“你还是打电话自己跟家人说,是你姐姐打来的。”
“大姐还是二姐?”
“这个,我也不清楚。”
到了狱政科,康指导跟狱政科科长说一声后,我可以拿外线的电话打了。
直接就打给了大姐,大姐接电话后一听是我的声音,就哭了出来:“张帆,爸病重,就是动手术,也怕是不行了。”
我也慌了分寸,眼泪就不觉的流了出来,尽管父亲一直在生病,但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一下受不了:“姐,姐别哭,你不要哭姐。
我就请假,回去。”
大姐哭着说:“姐想和姐夫商量,把我家的几块地和给卖了,再借钱,让爸动手术。”
“好好,姐,我先请假回去,看看,然后再说。”
“你路上小心。
你要不要给妈打个电话。”
“我等下就打。”
我挂了电话,问康指导员:“指导员,我可以请假吗?”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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