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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小一些了,徐冬青也跟着来到了单位。
他甚至没有去自己办公室,就钻进了梵凡的房间。
“你今天早上没事吧?看起来心情不好。”
虽然在半路上困了很久,但始终没有离开汽车的他浑身干爽,脸色红润,发型和衣着都整齐光鲜。
但那一刻,梵凡想起的是湿漉漉的田嘉铭,和他裹着雪和汗水的凌乱头发。
她摇摇头,“公交车还挺快的。”
嘴上回答着他,眼神却有些飘远。
徐冬青并没有按照梵凡的预料离开,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表情严肃认真的说:“我觉着你今天早上怪怪的。”
梵凡转过头,冲他笑笑说:“没有啊。”
和徐冬青交往三个月,梵凡感觉自己学的最快的,竟然是伪装。
“那你最后一个问题还没有回答我呢?”
徐冬青不依不饶。
其实梵凡搪塞他一句,我怎么知道冯珊珊怎么想的,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是这次过去了,下次还会来。
就算徐冬青不问,梵凡也会老实告诉他。
被堵在办公室里,梵凡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逃避了。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梵凡看着徐冬青。
“你说。”
“假如,我说假如,我真的有‘躁郁症’,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梵凡问完,就抿着嘴,不引导也不解释。
徐冬青又笑了,和在车上那次一样,“我就说你是为了考验我的吧,你看,我聪明灵巧的梵凡小姐怎么会是疯子呢?”
梵凡没有被他的“幽默感”
逗笑,仍旧一脸严肃的看着徐冬青说:“回答我的问题。”
徐冬青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梵凡会突然和这个问题纠缠。
“我……”
他还在笑,但是笑的有点难看,“我……”
“我知道了……”
徐冬青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回答出来,梵凡打断了他的犹豫,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徐冬青的回答了。
徐冬青有点急躁:“梵凡,不是这样的,这种假设其实并没意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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