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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空旷,这里正是一处伏击猎杀的绝佳场所,江汉再不敢滞留,一把抱起不可能走的动道的郑思思向远处的闹市区跑去,为了减轻负担,他甚至没来得及把自己身上的大衣水拧干而是直接脱下来丢了就跑!
人越多,他们就会有顾忌,也不敢那么猖獗了,若是只有江汉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转身主动迎击,但是怀中抱着一个郑思思,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冷~!”
这一次,郑思思的表情有些痛苦,眉头紧紧骤成一团,冻得冰冷的小手死死的按住腹部!
“糟了!”
江汉心中一沉!
“面露微黄,气有郁结,这分明就是经期的显症,而女性经期最忌辛辣生冷,倒是害得这傻姑娘不浅!”
情况危急,跳桥江汉倒是忽略了这个细节,现在看来,这姑娘平常就该有痛经的毛病,现在被冰冷的江水这么一刺激,江汉不用想都知道她此时正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念及此处,江汉又是一阵心疼,本来有意做点什么,但是稍一思虑,江汉还是作罢,那些人虽是都有可能再出现,现在停下来绝对不明智,当即加快了脚步!
好在拿出岸边里灯火阑珊的闹市区不算太远,五百多米的路程,江汉终于看到了一间小旅馆,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顾不得自己同样冷的颤栗的身躯,抱着郑思思跑了进去,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吼了一声叫那个老板带自己去房间,钱不钱的等会再说!
房间里,郑思思躺在床上,腹部下端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几乎都快拧成了麻花,江汉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当即顾不上许多,将郑思思身上的湿衣服全都脱了个干净,丢在地板上,掀开床上那床特多花钱让那老板准备的消过毒的干净被子一把给郑思思裹上!
都这个时候,江汉也没什么心思去流连春光,心里倒是真的很挂念郑思思所遭受的苦痛!
摸出随身携带的冰魄玄针,江汉劲气内蕴,以气行针,掀开被子的一角,将郑思思冻得冰冷的白嫩小脚握在手上!
“踝上三寸三阴交!”
江汉出针犀利,疾而准,一阵扎在了郑思思内侧脚踝上三寸的三阴交上,内蕴气流引渡而出,顺着穴道丝丝入扣!
若是寻常有些本事的老中医来这么一手,最多也要十分钟后才能见效,但是江汉伤损内耗,以气运针则是瞬时见效!
一针下去,江汉头顶上已经是冒出一缕白眼,原本身体还应冰寒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此刻额面上却是已经隐现细密汗珠,这一针,江汉并没有丝毫懈怠!
一针下去倒有奇效,郑思思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很明显痛苦大幅度减缓甚至有可能完全消退。
原本还因为瑟瑟发抖的身体也因为裹了一层棉絮而渐渐止住,不过那苍白的面色仍旧,并未恢复红润!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江汉开门,走进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这是江汉特地吩咐那老板找来给郑思思洗澡的,郑思思之所以面色还未有复原的迹象,就是因为寒气未消,如果不洗个热水澡驱寒的话,肯定是会大病一场的!
江汉对那妇人说了声谢谢之后就退了出去,直到将近三十多分钟后老妇出来,江汉这才重新进去,期间除了去楼下借小旅馆的座机打了个电话外,江汉一直守在门外。
依旧是赤身裸体的裹了一床棉被,但是郑思思的面色明显要好了许多,只不过依旧显得有些慵懒并没有什么气力!
江汉扶她做起来,端起了桌上特地吩咐老板端过来的热的生姜水和红糖水分别喂给郑思思喝。
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但是郑思思依旧死死的拽住被子裹在胸口,满脸的羞赧,任凭江汉摆弄她喂她红糖水。
“我出去一下帮你去买明天可以换的衣服,你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就会好了!”
等安顿好了一切,对郑思思嘱咐了,江汉转身要出去。
郑思思一把抓住江汉的手,脸上有些委屈,微弱道:“别走,我怕!”
被褥在不知不觉间滑落,胸前一抹春光小荷才露尖尖角,半遮半掩,江汉再回转时,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恍然惊觉,郑思思赶紧将被子拉起来,紧紧裹住,一脸羞红直接将头额面以下的部分缩在了被子里面,再也不敢露出来!
江汉苦笑一声,在床边蹲下身子抬手顺着郑思思的额面在她头顶的发髻抚了抚,如出行的丈夫嘱咐小妻子一般道:“乖,别怕,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乖闭眼睡觉,等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我了,我保证!”
见到郑思思在被子里面似乎是点了点头,江汉这才从转身离去,将门掩实在。
而就在旅馆外面正对这间房间的的一颗大树上,此时一个红点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有个人坐在树上抽烟盯着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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