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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心意我领了。
可妹妹若是为了我远了其他姐妹,那我成了什么人了。
玉小姐没有请我,大约是为了知秋妹妹的关系。
大姐姐、二姐姐和四妹妹她们几个也都没有收到邀请呢!”
“原来是这样啊。”
陈淑华就有些讪讪地。
她在这里坐了一下午,扯七扯八的,过了许久才离开。
终于送走了人之后,我打了个大大地哈欠。
彤霞不悦地道。
“这种人,理她作什么,明显就是来看小姐笑话的小人。
小姐犯不着和这种人说话,降低身份。”
我现在还有可以降低的身份吗?
只怕全京城的小姐就只有我最没有身份了。
被退婚的弃妇。
这个标签一理贴上,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无异是灭顶之灾。
虽然我自己没有多在意,不过,这是客观实情就是。
我叮嘱道。
“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同别人说。
下次若是她再来,还是你服侍,不要让小红她们来。”
彤霞的脸一冷。
“小姐这是故意作贱自己气我吗?”
我失笑。
“作贱?哪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只是,难得有人来探我,母亲姨娘们看着也高兴,这不比什么都好吗?而且,还可以顺便欣赏一下拙劣的表演,不花钱的戏不看白不看,错过了不是挺可惜的。”
彤霞就撑不住笑了,眼光柔和了许多。
“小姐老是这样子,对人太体贴了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
“还说我呢!
你自己,好好的外祖母那里不呆,都说不让报官了,你还跑去报,挨了板子不说,顺国公府也呆不下去了。
以后跟着我这个名声不好的小姐,当心嫁不了什么好人家。
到时候可不要怨我,我可是不管的。”
“我自己高兴就成。”
彤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又回顺国公府里之后,从心中愧疚的外祖母口中我才知道,二舅母她们原本是不准备向官府报案寻我的,怕连累了顺国公府的名声。
还将逐水居也封了起来,就是怕小绿、小红她们同我主仆情深,擅自行动。
没有想到,却漏算了彤霞。
这丫头,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径自去了官府里报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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