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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权大惊,陪着笑道。
“那个,虽然我今天找你来确实主要目的不是这个了,可既然来了,那就顺便顺便吧。”
一边说一边朝小太监小李子使了个眼色,机灵的小李子立即将笔墨纸观全部备了上来。
流香斜着眼瞧了一眼李权,动也不动。
“不都说了今天不想动脑吗?你自己想法子去。”
李权苦着一张脸。
“我自己能想得出来,还用得着你吗?”
“要不然叫小李子帮你写好了。”
“他?”
李权狠狠地瞪了小李子一眼。
“你还说呢!
上次你不来,我没有法子,赶着叫你给我做了,结果陈太傅一看就说不是我写的,被太傅训一顿也就算了,偏偏父皇当时也在,罚我关了一个月的禁闭,抄了一个月的佛经。”
说到这里,李权打了个冷颤。
那一个月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他还宁愿父皇打他几板子算了。
从此之后,李权再也不敢让流香以后的人帮他写作业了。
“流香,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再被我父皇关一个月吧?”
李权双手合十,作祈求状。
他最烦写这些什么诗啊,做什么策论的了,上次布置了作业,本来说过几天再做的,可等再想起的时候,就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李权相当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的脑袋是没有办法一天就把这些搞定的,不过,流香就不一样了。
然而,流香却一转身,背对着李权。
“关我什么事?”
李权顿时石化,他这回死了真的死了。
“流香,不要这样嘛!”
“流香,再考虑一下嘛!”
“流香,不给我做出来我就不放你出宫了!”
“流香,看我的白虎掏心掌!”
……
这一日,李权软硬皆来,使尽了手段,到底还是没有让流香改变主意,最后忍不住大吼。
“你又不打算帮我写作业,跑进宫来干嘛?”
流香咧开了嘴,笑得得意极了。
“我就专门跑来看你这副样子的。”
李权无力地瘫在了床上,挥了挥手,把小李子赶了下去,看着流香。
“怎么回事?从来没有看你心情这么糟糕。”
流香摇了摇头,坐了起来。
“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说着就跳下了床,准备打道回府。
李权拿流香没辙,晓得今天是完全不能指望他了,侧着身撑着头道。
“没别的事,不过我听到个有趣的消息,猜你说不定会有兴趣。”
流香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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