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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
我于是又闭上了眼。
“哦,那我再睡一会儿,唱完了再叫我。”
我这话方一出口,就听到一阵唉声叹息,独有一个声音却是与众不同。
“我赢了,拿来拿来都给我拿来。”
有人兴奋地叫道,接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我这回总算听出了是小绿的声音,这才觉得有些不对,今天游园我明明带的小红,小绿同我一样,也是不耐烦看戏的,怎么现在是他在?而且,似乎有挺多人的。
我终于决定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一张开眼,就看到小绿袖子半卷,露出一截嫩白掐得出水的胳膊来,绿色的衫子衬得皮肤特别水灵,仿佛上面润了一层水气似的,不过,这动作就不太斯文了,一只脚踏在一只矮几上,正将桌子上的一堆镯子、钗子什么的往自己的怀里揽,看来,似乎赢了不少的样子。
我懒懒地开口。
“小绿,记得将一半装我箱子里啊!”
小绿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放心吧,小姐,我都已经分好了。”
说话间,麻利地将东西用两个盒子装了,一个递给了我,喜滋滋地道。
“看,这是小姐的那一份,不错吧!”
我朝里头一看,哇,大丰收,不愧是小姐们的手笔,以前在家里,丫头们的出手可没有这么大方。
“什么啊?原来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守冬大叫。
众人恍然大悟。
“好你个荣丫头,竟然跟丫头一起坑我们的东西,还不赶紧还来。”
我赶紧将怀里的东西扔给了小绿,到手的东西,哪有还吐出去的理儿。
小绿机灵得很,再加上同我合作已久,以前经常在家里坑丫头婆子们姨娘们的东西,身手灵活得很,脚底一抹烟就溜了。
而我,则被一堆娘子军所包围,好几双玉手在我身上搔痒,就连向来面冷、孤僻的遇春和知秋先还矜持着,后来见伴夏、守冬全都上了,也全拥上来了,我笑得全身无力,连连求饶。
“好热闹啊,荣妹妹这是又做了什么好事?说来,我们也跟着乐呵乐呵!”
含笑立在门口的是柯家几个姐妹,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让人奇怪的是里头还夹着一个活生生的男的——流香。
倒是守冬特特发了贴子去请的锦瑟没有来。
柯有容说她有些微恙,来不了了。
守冬奇怪地问。
“流香哥哥,你怎么来了?”
七夕她们女儿家拜月,他一个公子哥儿跑来作甚?
流香倒是神情自若,将长衫一摞,往椅子上一坐,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
“我正巧在姨妈那里,反正无事,就来凑凑热闹。”
我看见折扇,却是眼前一亮,多久没见了,这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道具,小姐们用的都是团扇,我看着,有些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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