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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倒谈不上。
只不过,那日你都从我春闲居门口经过了,为什么也不进来瞧我一瞧?难不成,荣姐姐就这么瞧不上我?”
得得得——
这也成了罪状了?
那日,我倒真是想去瞧她的,只是后来在林子里转来转去,结果转得晕头转向了,后来又不知怎么地转出来了,懒得再走一次这迷宫就回去了。
我苦笑着把这件的缘由说出来。
一众人听了笑得不行。
外祖母边笑边摇头。
“荣儿,这林子里虽说深了一点,可里头又不是没有路,认准了方向,很好走的。”
我翻了翻白眼。
“那也得我认得出东南西北才行啊?”
我可不是真正的古人,谁给我说东南西北,我就两眼一抹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话出来,当然又惹了满亭子的嘲笑声,连旁边的丫头,也低下头笑得肩头直颤。
“好吧,既是这样,我就大人大量地饶了你。”
知秋摆出了一副大人大量的语气。
我弯腰鞠躬不已。
“小人感恩戴德不尽,大人。”
知秋这个丫头,心眼小得跟个针一样。
不给她说个清楚明白,她保准时不时就放冷箭刺你一下。
顿时,守冬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外祖母朝我招手。
“好了好了,你这个猴儿别再耍了,再耍下去,我们的东西上都全是口水了,没有法子吃了。”
我就依了过去,丫头正上了奶酪子,香甜可口,是我十分喜爱的一道甜点,我毫不客气地伸出了爪子。
伴老太太说笑,同姐妹们耍了半日,赏了守冬园子里的梅花,吃了烤肉,喝了温过的黄酒,还念了一大堆让我头疼的诗,一个上午就打发了过去。
外祖母最先离开,我们又玩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喝了点酒,我脑中微有些热,因此慢慢地走着,顺便散散酒气。
边走边用帕子散着,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酒气,腿也略有些软。
我酒量其实挺不错,喝个十几瓶啤酒都不成问题,白酒喝过五六两也没事,只是有一样,却是不能喝杂酒。
一喝杂酒我就有些犯晕,再喝多点,就倒。
因为不喜喝黄酒,后来又换喝了葡萄酒,虽然只喝了那么只盅,这时也有些晕乎乎的,发现的时候,要躲也来不及了。
想到要躲,我又觉得有些奇怪。
我又没欠他什么,干嘛要躲?
于是,我挥了挥手,笑容满面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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