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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妈眼睛一转,笑道。
“我倒有个主意,只是,”
周妈妈露出了犹豫的神情,“只怕太太心善,说出来,倒是要骂我了。”
二太太孙夫人道。
“你尽管说,你又不是别人,就是说错了话,我说了你一两句,难不成就为这点事情生份了不成?”
周妈妈就站了起来,凑到孙夫人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孙夫人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最后叹道。
“你这法子固然是不错的。
只是,未免也太过了些。
我是她的母亲,又于心何忍呢?”
周妈妈劝道。
“太太是一心为了她好,这手段虽然辣了些,说到底,对三小姐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相反,这是将她往正途上引呢。
等以后三小姐大了,明白了这个理,对太太只有感激的份。
都说大棒之下出孝子,一味地溺爱,只怕,反而是害了他们啊。
太太您心地慈善,可这事关顺国公府一门的荣辱,盼太太以大局为重啊。”
周妈妈的一番话语重心长。
孙夫人沉吟了好一会儿。
外头的突然传来一声“嘎”
地叫声,听得怪渗人的。
孙夫人向外看去,一只黑色的乌鸦正扑扇着翅膀飞起。
乌鸦乃不祥之兆,得采取措施,不能一直这样放任下去了,孙夫人下定了决心,情神转为坚决。
她对周妈妈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找几个稳妥的人去办,务必办得严严实实地,不得透任何口风出去,知道了吗?”
“放心。”
周妈妈打了包票。
“太太您还不晓得我,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此事议毕,二太太孙夫人面露疲色,周妈妈会意地站起,悄悄地出了长风院。
外头风和日丽,又是一个好天气。
连月的雨过后,这些天每日都是晴天,不过,到底是初春,并不太热,阳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伴着春风。
周妈妈边走边在心里思考着要找谁去办。
这件大事,丫头年轻心软,绝对是不行的,得找几个妈妈婆子去办。
崔妈妈是不行的,她同自己一样是太太的陪房,找她去,无疑会被分了功劳,黄妈妈也是不行的,那人最是大嘴巴,守不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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