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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心中却都有些看法,守冬便说,看着柯有容倒是挺爱护妹妹的,没有想到却是倒打一枪,伴夏却似乎有些心事,心不在焉的。
我也没有作声,不是当事人,难解当时事。
对别人的事,只要不影响到我,我向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尽管守冬心中有所腹诽,但在一个园子里,而且,等和流香成亲了,更是这府里的三奶奶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伴夏还是叫了遇春、知秋几个,一起去给柯有容道了喜,又去流香那里,我借词没有去,怎么都不觉得他会想看到我去道喜的样子。
与此同时,柯夫人也在顺国公府不远处另外置办了一所宅院,择吉日即将搬出去,这几日,正在收拾东西。
这天晚上,我倚着窗户,吹着凉凉的秋风,手里则剥着甜甜酸酸的桔子,这也是我十分喜欢的水果之一。
却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柯有容。
虽然都在一个园子里,我们的交情却并不怎么深,她跟守冬、伴夏两个还好一些,我实在没有料到她会来寻我,有些意外。
“荣妹妹,能陪我到园子里头走走吗?”
反正也没有睡觉,我便笑着应了。
园子里的夜色正好,皎洁的月儿当空,洒下一片余辉,我们两人并未提灯,却也不至于看不清路。
我跟着柯有容,一路走到了鸣翠亭中,两人倚亭而坐。
鸣翠亭在园上地势较高之处,坐在亭中,可将这个园子的景中俱收于眼底。
我撑着下巴,着迷地看着远处的点点灯火。
灯火、星星、月亮、流水、雨、雪花、篝火……
这些东西,总是让人百看而不厌的。
在逐水居,闲来无事时,我也爱倚着窗户,看着下头的溪水缓缓地流走。
“荣妹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只管自己幸福不顾妹妹死活的卑鄙小人?”
我微微有些讶异。
柯有荣向来都十分沉着,面面俱到,以她的年龄竟然能这样老成,我心中是极为佩服的。
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回过头,月光下,她的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见过的疲惫之色。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她的脸上见到。
想想,倒也可以理解。
这一段时间的种种变故,就是再坚强的人,只怕都有些受不了,锦瑟的事、柯余香的事,还有病倒的柯夫人,不争气帮不上忙只会添乱的哥哥,听小绿说,柯刚在锦画楼为了争一个红牌姑娘跟人打起来了,结果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
听说对方是奉召进京的小王爷。
柯刚被打得腿都断了,不过,幸好还留了一条命。
这个公道,就算是顺国公府,估计也找不回来了。
而这一切,让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姑娘来面对,能撑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只是,我向来都不太会安慰人,来找我,是不是有点找错人了?
我将手伸出亭外,这里,握住了拳。
这么高的地方,竟然飞来了一只萤火虫,将它抓到了眼前,细细地打量着。
“你看,是不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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