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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吗?我怎么觉得很冷?”
我挣扎着站起来,想走回我的卧室,却摇摇晃晃的,看来,似乎真的病得不轻的样子。
我强撑着虚软的双腿,朝楼上走去,流香却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我道。
“不用了,我可以的。”
流香却不理会我的反对,将我抱得牢牢的,转头对柯云舒道。
“我送荣姐姐上去,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改天我们再继续。”
柯云舒乖巧地点了点头。
流香就抱着我上楼了,我没有力气,也懒得挣扎,被个男孩抱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我靠在他的胸前,他的怀抱不错,虽然因为身形是修长型的,胸膛并不算十分宽广,但可能因为有锻炼吧,胸前似乎有还有点肌肉,挺温暖的,我眷恋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感觉到他略微僵硬了一下。
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因为生病太难受了,暂时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管他是谁,只要够暖就行了。
我安心地靠着,陷入了晕迷之中。
所以,也没有看见流香将我放到床上之后,看着我的睡颜,露出的迷惑的表情。
他用一只手摸着自己心的部位,有些沉甸甸的,感觉好奇怪。
有人来了又去了,有人用毛巾敷着我的头,有人在我的身边哭泣,依稀,听到了外祖母的声音,我于是咕哝了一句。
“我讨厌念书,讨厌作画,讨厌……”
外祖母一叠声儿地道。
“好,我们不念书了,再也不念了。”
虽然不太清醒,我仍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早知道这一招有效,就应该早一点儿用的。
流香站在秦老夫人的旁边,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这女人,在生病的时候还不忘使心机,真是个狡猾的女人,要不是亲自摸到她的额头那么滚烫,太医也确诊了,流香真会怀疑是不是她故意装的。
这样脾气不好、懒惰、还不学无术,连诗都作不好的女子若是往日,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可这几日却天天来探她的病,流香告诉自己是在如同以往一样,在演戏,只是演戏而已。
就像对其他人一样。
这一场病总不算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的。
我终于摆脱了学习的日子。
而柯云舒的学习却没有停止,只不过,地点改在了她们的凤梧院,听说柯有容、柯余香也经常去请教问题,但这,都不关我什么事了。
病好之后,却是到了七月初七。
七月初七,是为七夕,传说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不过,传说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七夕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孩是一件大事,每逢这一日晚上,女孩们都要对月祈祷,乞求仙人们赐予美好的姻缘。
我当然是不信这一套的,虽然因为灵魂穿越还是重生什么的,我也相信仙人可能确实是存在的,也许的确是有命运这回事,可是,我的母亲从来善良,更是虔诚的信徒,每个月都至少会去一次庙里,可佛祖也并没有庇佑于她。
那么,我这个不虔诚的人,更不可能得到它的庇佑了。
它赐给我什么样的命运也好,我知道,我已经不再畏惧。
最珍贵的一切已经失去,再也不会有比那更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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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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