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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哲礼貌回应:“都好清了,孙先生好福气,交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孙俊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冷笑一声,扬着下巴走了。
尚哲憋着笑对郑嘉言说:“我仿佛看到一只花孔雀从我前面晃过去。”
郑嘉言抿了口红酒:“不必理会,有它掉毛的一天。”
原以为韩树新那句话就是客套客套,谁承想之后他就单独找尚哲来谈了,说他这儿有一个准备制作的电影项目,问他有没有兴趣。
尚哲自然要与之畅谈,但恰恰到了要喝奶的时候,正在跟他哼哼唧唧地闹,郑嘉言见状,主动接下了带恰恰去冲奶粉的任务,为此韩树新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两眼,大概是对他们两的关系有所揣测。
尚哲略觉尴尬,但也不想越描越黑,就低声跟郑嘉言嘱咐了句“奶粉和奶瓶在前台”
,然后朝着韩树新歉意一笑,继续谈论他的项目。
郑嘉言抱着恰恰出去,坦然接受了一干人等诧异的目光。
恰恰对离开他爸爸还有点不太满意,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着屁股。
郑嘉言秉承“不惯着”
的理念,警告他说:“你爸爸在忙,你乖乖的,我就给你冲奶喝,要不然我把你送回家,没有爸爸,也没有奶了。”
他也不觉得这话听着怪,反正起到吓唬小孩子的作用就行了。
果然,恰恰屈于淫威,立即就老实了,但他也是有小脾气的,气鼓鼓的皱着小眉头,扭过小身子愣是不搭理他了。
郑嘉言问前台要了尚哲寄存的一个包,舀了两勺奶粉到奶瓶里,去找侍应生要水冲泡,这边刚弄好,迎面走来一个生面孔,犹疑地看了他一眼,唤道:“恰恰?”
恰恰记性不错,视频里也常见到这人,不认生地叫了出来:“舅爷爷。”
郑嘉言:“……”
谭杰确认了,面对郑嘉言,勉强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节:“请问你是?”
在恰恰喊出那声“舅爷爷”
的时候,郑嘉言的内心有一瞬间的动荡。
这人有一副精明干练的相貌,与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三十多点,是尚哲的舅舅?郑嘉言对他进行了一个初步的评估,没得出更有效的结论。
他不动声色道:“你好,郑嘉言。”
郑嘉言抱着孩子,谭杰也没有要握手的意思,两人就这么干巴巴地站着。
恰恰专心地嘬着奶嘴,丝毫没有受到这诡异气氛的影响。
谭杰心思电转,道:“原来是驰泽的郑总,久仰。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谭杰,纳吉斯新聘的法律顾问。”
郑嘉言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了杯酒:“谭律师,纳吉斯不惜花重金把你从b市聘请过来,也是煞费苦心了。”
谭杰也取了一杯,向他致意:“另外,我还是小哲的舅舅。
所以我想问一下,郑总为什么抱着我家恰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尚哲的母亲是王素霖女士,你这姓谭的舅舅……”
郑嘉言抿了口酒,状似疑惑地摇摇头。
“这是家事,郑总也要管吗?”
谭杰玩笑一般地说。
两人颇有风度,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二人颇有交情,然而不过寥寥数句,已是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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