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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你是尚哲的助理?”
小惠点头:“是的。”
去图书室的路上,郑嘉言问:“听说尚哲带了个孩子回国?”
小惠不知道他了解多少,不敢多嘴,谨慎地说:“是有媒体在炒这件事。”
郑嘉言淡淡道:“他结婚了?”
小惠回答:“据我所知,没有。”
郑嘉言没再多问,这与他初步调查的讯息吻合:尚哲有孩子,尽管孩子母亲的身份尚未查明,但他至今未婚,还是单身。
他们走到图书室前,谈话到此为止。
郑嘉言说了声“谢谢”
,推开门,独自走了进去。
小惠放松下来,叉着腰缓了两口气,心里直纳闷:这是玩的哪一出?
图书室里没什么人,郑嘉言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趴在长条桌上打呼噜,手边厚厚一沓剧本把他的脸遮了个严实。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铺在书架的间隙,郑嘉言一排一排地找过去,最先看到的是那人斜斜长长的影子。
他脚步微顿,有一瞬间的犹豫。
下一秒,他走上前去,打破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宁静。
“你在看什么?”
有人突然出现,尚哲吓了一跳,看到是郑嘉言,他又吓了一跳。
这两个惊吓让他呆愣当场,直到郑嘉言走到他面前才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顺便跟银盛谈谈今年的投资计划。”
“……”
这个“顺便”
是不是用反了?尚哲偷偷瞟着郑嘉言的嘴角,见自己那一拳没留下什么痕迹,稍稍放了心,“很抱歉那天打了你,不过你要来找我算账的话……”
“我来还你朋友的身份证。”
郑嘉言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卡片,“你一直不来找我,我只好到这里来找你了。”
尚哲大窘,他刚刚完全忘记这茬了,伸手接过小孙的身份证,脸上一红:“哦,谢谢。”
郑嘉言道:“我为那天晚上说的话道歉。”
“什么?”
“那天晚上是我口不择言,说了很多欠考虑的话。
你放心,我不会做伤害你和你那个孩子的事,你不用一直提防我。”
尚哲专注地看着他,判断他并不是在敷衍:“你说话算话就行了。”
“还有件事,”
郑嘉言郑重地说,“我了解过了,虽然你有个孩子,但你仍然是单身,所以,我希望恢复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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