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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我说,我说什么了?”
被喜梅忽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的袁思齐懵懵懂懂的站起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努力的回忆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却看到喜梅站在那里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根本没有等他的答案。
自己在这里看似过的舒坦,可是要是外面的人掐断了食物和水的来源,那该怎么办?喜梅咬着自己的手指,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沉溺于这种看起来温情脉脉的环境里,而忘记了命脉一直被人操控着。
如果母亲真的想要掐断她的食物来源逼迫她的话,难道她要等那个时候再想反抗的退路?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容许自己落到那样一个地步!
虽然事情未必会变成那个样子,可是她却连这种假设都不能够接受。
所以她下意识的摇着头,瞬间就下定了决心,“我要逃出去!”
……
有袁思齐的技术支持,喜梅自己本身也不重,所以两人费了点劲儿之后,还真是吭哧吭哧的把她从屋里给拽出去了。
“喂,你小心点儿啊……”
从窟窿里钻出来,两人坐在房顶上休息,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喜梅的心情不禁好了许多,而袁思齐也咋咋呼呼的坐在她身边给她指点着路径,“瞧见没有,我就是顺着那棵树爬上院墙的,等会儿我们再照我的原路走爬回去,到了墙外,你就彻底的自由了。”
“彻底的自由?”
喜梅看了看院墙外的那几棵树,又探头看了看那个窟窿,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彷徨。
就这样,要离开这里了……
可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喜梅骨子里的优柔寡断又冒出来了,她想起在那个朦胧的梦中反复响起的那句话,“我的儿啊,若是没有了你,娘可怎么活啊……”
如果我要走了,母亲该怎么办?自己气她这种握住自己脉门的变相要挟,可是若是自己因为意气用事而走了,那万一给她带来巨大的伤害该怎么办?
留下,还是离开?这是个问题。
喜梅忽然就觉得自己冒失了,因为害怕被控制而逃离,但是若这自由是以伤害她人为代价的呢?原来的顾喜梅知道自己这么做,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吧……
她头一次感觉到如此彷徨。
“喂,你愣着干嘛,还不走!
再磨叽说不定你娘就回来了”
休息好的袁思齐将麻绳盘在自己的腰间,正打算要走,谁料着一回头却看着喜梅正在发呆,于是赶紧拉了她一把。
“我,要不我还是回去了吧。”
喜梅被他推了两下都没有起身。
她总觉得自己虽然身体自由了,可是心好像还被囚禁在那小小的方室内,动弹不得。
“你想回去?”
她这样一说,袁思齐就不乐意了,他大老远把人捞出来是为了什么啊,难道就是为了再把她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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