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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这下可怎么办,难道说他们是特地过来堵我们的?可是听他们说话的口气,这又不像啊?
这个与小黄毛对话的人显然就是柴哥,他的声音马志和周平没听过,我还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不只是我慌了,我身旁的马志和周平也慌,这二人脸上一片惨白,马志酒也不喝了,周平的手也哆嗦了,他们两个全都看向我,慌张的问我怎么办。
我此时听他们询问,自己心里也没主意,正想着要不要躲躲,就听门口的柴哥对小黄毛说:“行了老四,不就是两个农民工吗,回头找人打断他们的腿,今天算了,估计是遇不上了。
哎,对了,我让你找的人找到没有,这有个面馆,咱们吃点再说!”
我草!
!
完了!
!
冤家路窄呀!
!
一听柴哥和小黄毛要进来吃面,我当时真有一种捂脸大哭的感觉。
我看看身旁的周平和马志,突然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我暗想如果进来的只有柴哥和小黄毛两个人,那我们三打二绝对是有胜算的。
如今反正大家都闹到这地步了,我和柴哥的事完不了,小黄毛和周平马志的事也完不了,索性我们就干脆拼了,求和是不行了,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我心里想着,把我的主意告诉了周平和马志。
周平这个小子没主心骨,自己拿不定主意转头看马志。
马志倒是不含糊,听我说进来的人可能就两个,其中还有一个是柴哥,马志当下就把眼睛瞪了起来,抄起酒瓶子,站起身来对我说:“妈的,那还等啥呢,干他呀!
!”
马志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实在是太多了,我这话说完,二人一拍即合。
周平见我们都同意了,这小子打了一下自己发抖的左手,也学着马志的样子,抄起一只酒瓶子装模作样的说:“对对对,马哥说的对!
咱们不怕他们,干他妈的!”
周平这话说的倒挺有气势,但配上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半点杀伤力。
我和马志也不笑他,三人每人拿着一只酒瓶向面馆的门口走,此时是晚上,店里的客人本就不多,见我们三人气势汹汹的往门口走,别说是店老板了,就连吃面的客人们都好奇的向我们张望了过来。
我们三人走到门口,听听没有动静,马志心急,不等我给他打声招呼,这小子举起酒瓶就冲了出去。
我一看他上了,心想自己也别闲着了,我连忙举着酒瓶紧跟在他身后,在我后面的是周平,这小子害怕,离我稍微有点远。
我满心以为我们三个突然出现一定会打的柴哥和小黄毛措手不及,结果等我们冲出门口要动手的时候,我们三人高举着酒瓶却瞬间傻眼了!
妈妈的,点背真的不能怪社会呀,有时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笨啊!
!
当我们三个满心怒火冲出来的时候,只见小面馆的街道旁正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头上绑着纱布的柴哥,还有光着膀子的小黄毛,后面那些人我们不认只,放眼一眼,足有五六十个!
“我就草了,这么多人呢??”
马志傻眼了。
“他们手里拿的是……是砍刀吗?这这……这是要杀人呀??”
周平吓尿了。
我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一时间也彻底懵逼了,我心想这两个不靠谱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感叹呢?妈妈的,三十六计,开始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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