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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老熟人呀,这是白天被打不服气,晚上摸过来报复?”
陈凡看清麻三的脸,一下子乐了。
他没想到自己设置的这些小陷阱,还真派上了用场。
“你个孙子,生儿子没鸡鸡,阴险到家了!”
麻三破口大骂。
“啪!”
刚骂完,他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骂谁呢,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陈凡匪气十足,反手又抽了麻三一耳光。
“爷爷,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麻三这才意识到,这是个出手就见血的硬点子,立马就怂了。
“他们几个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陈凡揪着他衣领问道。
“他们几个被你打怕了,我也不是来报复的,就是想偷看女人洗个澡什么的。”
麻三很没出息地说道。
他们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白天陈凡反手一刀,直接见血的狠辣,吓住了他们。
麻三完全是精虫上脑,没想到女人白花花的身子没看到,反而自投罗网了。
“啪!”
陈凡又是一耳光,抽在麻三脸上,把他嘴角都打出血了。
“说说吧,这事怎么了?”
他语气平淡地问道。
“爷爷,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惹你了。”
麻三低声下气地求饶。
陈凡却不置可否,拿出手机,打开拍摄模式,说道:“你们这种牛皮糖,我见多了,留点东西吧。”
“留什么东西?”
麻三心惊胆颤地问道。
“把柄,又或者我在你身上,留点纪念品。”
陈凡拿起碎啤酒瓶,抵着他咽喉,冷冽一笑。
麻三感觉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他干的烂事很多,有些事情抖出来,足够他去坐牢。
他有心不说,可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知道今天不交待点什么,是过不去了。
“去年十月份,我妹夫胡大勇,托我买了一批质量不合格的雷管,后来长兴煤矿就发生了矿难。”
麻三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他十分狡猾,说出来的这事儿,牵涉很广,却又没有真凭实据。
如果陈凡真敢抖落出去,不用他麻三出手,自然会有人来杀人灭口。
“胡大勇是谁?”
陈凡眯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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