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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观皱眉,疑惑道:“那你丫怎么想起来问我的事,你又是从哪看出来我有故事的?”
江汉瞥了撇嘴,不屑道:“怪我喽,谁让你丫在篮球场上表现的那么风骚,我想不看出来都难!”
江汉这话倒是说得太过轻巧了,至少班上别的牲口就没看出来,就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陈砚观这小子绝对在篮球上有什么故事。
很是诧异的江汉一眼,陈砚观这才释然。
不过对于他光凭自己的球技就能猜隐隐揣测到那么多他背后的东西,陈砚观不禁有些佩服这厮了。
似乎是在组织语言,陈砚观停了一会才又道:“我不知道你从我哥那里听到了多少,但是我想他一定没告诉你当初那个女孩家里的情况,而他也不可能知道!”
江汉神色一凛,如果他猜得么错,刚刚那个姑娘,应该是就是当初那个女孩的妹妹。
“她们家很穷,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在得知自己的情况后一个人偷偷离家出走,从厦门的这块贫穷偏远地逃去了星城。
刚才你也看见了她家里的情况,当初她不想因为她的病再拖累家里!”
江汉默然!
确实,本来就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还要供养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唯一的经济来源就靠着父亲跟船出海捕鱼赚的那点钱,母亲虽然也靠着一些手工活能赚一些,但是实在少的可怜,在那样的时期,得那样的一个病,投多少钱都不见得救得回,更何况还摊上这么一个落魄的家庭!
十二三岁的年纪能做出那样的举动,江汉可以想象当初那个女孩是有多懂事多坚强。
“她叫言欢,我认识她的时候,我才读初一。
那时候她正在星城的一家街球馆当助教。
是不是很难想象,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竟然也会有老板要?”
说起她的时候,陈砚观的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很浅但是很温馨,也很男人!
“可是她的球打得确实好啊!
当时我就是一个篮球白痴,因为喜欢艾弗森,所以经常跑到星城各个街球馆去看别人练球!
即便对于篮球这项运动来说我在身高上就是一个三等残疾,但却也曾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华夏的艾弗森,站在NBA的舞台上带领一支并不是很强的队伍在赛场上披荆斩棘,冲向巅峰,受世人敬仰!
不知道如今的这些孩子,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有过同样的幻想。”
陈砚观对着江汉自嘲的一笑:“不好意思,扯得有些远了!”
“不过当时一来二去我确实也就这么认识她了。
可能是当初去学街球的小孩并不多吧,后来我和她发展成情侣关系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不过那时候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的病,说过她家里的情况,而我也对我家里的情况闭口不提!”
陈砚观呵呵一笑,笑声中有些悲凉:“现在想想也是,在那样的年纪,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在一起就是在一起,全凭感觉!
哪像现在,干什么先问你家里什么情况,你爸妈是干什么的!”
“后来的情况我哥肯定跟你说了,家里的老头子知道后横插一杠子,这件事情到现在在我心里都是个结,每次在家见到老头子我就会忍不住想起她临死前病床前的模样,就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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