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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在外流落的日子,没了那头老黄牛的庇护,你回你该知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了吧~!”
老人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汾酒,枯黄脸颊上有了几丝红润。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一点从我跟着老头子涉足江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老人目光一凝,随即释然,似笑非笑的盯着江汉,似乎是对他接下来的话语颇为期许。
“只不过,人心叵测的程度让我胆寒啊!”
“呵呵~~!”
莫老爷子呵呵一笑,接着咕咚咕咚数口,便是将那瓶中的汾酒一饮而尽。
老人呼出了一口酒气,将手中的瓶子还给了江汉。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跟着那头老黄牛四处居无定所的游荡漂泊?”
“他说让我去读书,大学,在星城!”
江汉面无表情,似乎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而他嘴里的他,并非他的爷爷江河第,而是那个从血缘关系上来说是他父亲的江文轩!
“读书?!”
斜倚在藤椅上的老爷子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一个江河第,好一个江文轩!
世人皆是先读书,后做人,虽无过错,却未免失了灵性,难成大才,而你们家的那两位却是苦心孤诣别出心裁,先做人后读书,南山捷径,尚可期许啊!”
江汉不语,对于藤椅上老爷子的评判不置可否,并不回应。
“老爷子,我该走了!”
“走吧,走吧!
再不走,那老黄牛就拿刀冲过来了!”
老爷子对着江汉摆了摆手,双目微合,斜倚在藤椅上休憩,示意江汉离开。
江汉再度看了老爷子一眼,这才转身朝着近在咫尺的家中走去。
待江汉走远,藤椅上的老爷子闭合的双目这才微微张开,在阳光的照射下,眯成了一条缝。
看着江汉已经有些模糊的背影,老爷子自言自语:“好一个人心叵测令其胆寒,人龙之子又是鼹鼠,只怕有些豺狼土狗,要睡卧难安喽!”
……
江家大院,亮堂的晒谷坪里摆放着一条躺椅,一个头上油光锃亮,身体短小精悍的老头子正眯着闭着眼睛躺在上面,他的手里握着一杆老烟枪,时不时拉回嘴里扒拉几口,吐出几个烟圈,悠闲自在。
那就是江汉的爷爷,被人称作是黄牛的江河第!
江汉小心翼翼的从那藤椅旁边走过,劲气内蕴,步履无声,想要蒙混过关。
“怎么,走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回来了也不准备吭声么!”
江汉面身躯一震,面色一僵,他知道,自己自欺欺人的躲避计划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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