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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怎么也想不到,没多久贺凛川就为她母亲垫付了巨额的医药费,而后……他们之间发展成了那样扭曲又纠缠的关系。
……
回忆戛然而止,现在想起来,其实当时的贺凛川也挺装的。
轮椅上的贺凛川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售货机里那罐一模一样的糖果上,眸色难辨。
“你当时哭得很伤心。”
被这么一提,姜随云有点尴尬,毕竟当时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着实算不上好看,正要说点什么,他突然开口:“想吃吗?”
姜随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太甜了,不好吃。”
贺凛川却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扫了售货机上的码,买下了那一整盒。
他选了颗最鲜艳的颜色,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姜随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几乎能想象出那劣质香精和甜味剂混合的、齁死人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蹙了下眉,仿佛自己也再次尝到了那令人恶心的甜腻。
然而,贺凛川细细品味了片刻,喉结微动,竟侧过头来看向她,语气平淡却肯定地说:“好吃。”
姜随云:“……?”
好吃?难不成商家良心发现,终于改配方了?
贺凛川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又从袋子里拿出一颗递给她,声音低沉:“尝尝。”
动作自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彩色的糖纸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空气中弥漫开那股熟悉又廉价的甜腻香精味。
姜随云愣住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手指和那颗糖,心跳没由来地漏跳了一拍。
周围的声音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他过于专注的目光和指尖那一点突兀的色彩。
入口的一瞬,那股熟悉的,甜到发苦,香精味浓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
呕!
她怀疑这人的味觉坏掉了。
“明明还是很难吃……”
姜随云忍不住嘟囔,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贺凛川看着她嫌弃又不好吐出来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他声音放缓,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暧昧。
“没变。”
他顿了顿,侧头看她,目光专注而深沉,“和当年的味道,一模一样。”
当年的味道……
这几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着隐秘的暧昧和时光回溯的恍惚感。
姜随云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她当时递给他的那颗糖,他居然吃了?还记得味道?甚至觉得……好吃?
这太荒谬了。
可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眼神,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细小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四肢百骸。
那颗齁甜的糖仿佛在舌尖融化,变成了一种更复杂难言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搅得人心慌意乱。
……姜随云一瞬间想起从前很多事,那段孤立无援的日子里,贺凛川确实像光一样照进来过,虽然是道冷冰冰的光,但是并不妨碍,他曾经为她照过明。
即便他后面用的手段过分了点,但曾经对她的好是实打实的。
她抬眸,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微微怔忡的模样。
贺凛川沉沉看着她,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平静道t:“姜随云,回到我身边吧。”
相当突然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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