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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笙说,“夺了她所爱,你说这是多大的仇?”
“她所爱?”
贾利有点没听明白,“她什么所爱,你夺了……”
虽然慢半拍,但好歹也不傻,反应过来了,他压着声音贼兮兮的问,“孟缙北?”
他咧着嘴,“她喜欢孟缙北?”
阮时笙挑眉,“想不到吧。”
贾利静默了几秒,“倒也不是想不到,你家那个孟先生确实有很多人惦记,就算结了婚,有些脸皮厚的还是不死心也正常。”
他啧了一声,看向阮时笙,“但是依着你的脾气,不应该是刚才的反应,我以为遇到这种事情,你应该上去挠她脸才对。”
阮时笙笑了,把水杯放到一旁,“不至于。”
为了个男人,不至于。
……
孟缙北下午来了店里,阮时笙支了画板,正坐在楼上的小房间里画画。
房门关着,房间里很是安静,孟缙北推门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手一哆嗦,一笔画偏了。
她哎呀一声,赶紧凑近了看如何找补,然后问孟缙北,“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就来了?”
孟缙北走过来,“过来问问,你和胡凉之前是不是真的聊的开心,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当面说的比较好。”
这都多长时间的事了,阮时笙哼了一声,“还行。”
孟缙北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一点点的移到脖颈处,“要不要我把你接过去,你们俩继续聊。”
阮时笙有点怕痒,赶紧缩了脖子,“别闹。”
孟缙北用手指轻勾她下巴,一下一下的搔着痒,“到底是谁在闹?”
阮时笙只能将画笔放下,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下午不忙?”
孟缙北说,“出来见个客户,刚结束,就绕过来了。”
阮时笙起身,“那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吗?”
“要回。”
孟缙北说,“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主要是过来看看你老实不老实。”
阮时笙想笑,“我这有什么好看的,又能有什么不老实,店里一天也没来几个人,无趣的很。”
“魏文思不是来了?”
孟缙北说,“你们不是把她骂跑了,怎么还能无趣,我觉得那画面应该挺有趣的。”
他这么快就得了消息,阮时笙忍不住,“这才过去多久你就知道了,怎么,她去找你告状了?”
“她找我告什么状?”
孟缙北说,“她又不傻,她惹你,我不收拾她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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