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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放在床上,她身上是家居服,正在解衣扣。
窗帘没拉,孟缙北赶紧过去拉上。
阮时笙一点没被影响,闷头做自已的事。
孟缙北看着她,她应该不是高兴,要不这点酒本不至于让她上头,人只有难过时,才会那么容易醉。
他过去,“我帮你。”
挺好解开的扣子,她吭哧半天。
阮时笙笑,“谢谢你啊。”
她将衣服脱了,只剩个内衣,手背到后边要解开。
孟缙北一愣,赶紧背过身去。
想了想,又觉得自已过于正人君子了,这是他老婆,虽然没看过,但又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背着身,“你之前在别的地方喝多过吗?”
“谁喝多了?”
阮时笙转头看他,“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喝多过?”
孟缙北换了个问题,“你以前喝完酒会留宿在别的地方吗?”
阮时笙套上了睡衣,“不会,我认床。”
孟缙北松口气,就怕她之前跟那些人一起,喝多了也会如此头昏脑胀,顾不得那么多,当场换衣服。
他其实也想提一提宋砚舟,但最后又作罢了,不想给自已找不痛快。
阮时笙换好了衣服,就想掀被子上床。
孟缙北听到声音转过来,赶紧拉住她,“先去刷个牙。”
他拽着阮时笙进了浴室,给她挤了牙膏。
阮时笙慢慢悠悠的刷完牙,他已经洗了毛巾,仔细的给她擦脸擦手。
之后阮时笙回到床上,他自已清洗一番,过去上了床,反身要去关灯,就感觉身后贴上来个人。
他动作停下,回头看,确实是阮时笙贴上来了。
她像一只蛹,扭着身体从后边抱着他,“你身上冰冰凉凉的。”
孟缙北没关灯,躺了下来,“你喝多了,跟平时不太一样。”
“谁喝多了?”
阮时笙重复着刚刚说过的话,“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喝多过?”
孟缙北笑了,嗯嗯两声,翻身抱着她,“是是是,你最厉害。”
俩人离得近,几乎鼻息相闻,这气氛也就慢慢的不太一样了。
阮时笙眼睛雾蒙蒙,能看得出人是晕乎的。
孟缙北慢慢低头,她没躲。
不只是没躲,甚至还突然凑上前,一下子亲在他唇角。
她说,“你嘴唇也是凉的。”
孟缙北笑了,勾着她的下巴,“你重新再感觉一下。”
这女人的嘴唇软他是知道的,今天尤其的软,还带着点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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