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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胡凉那小子后来都有点思春了,阿笙结婚,他情绪低沉了好几天。”
阮时笙拿起抱枕砸过去,“别胡说八道。”
“真的。”
旁边人接话,“不过他也是聪明人,知道配不上你,后来就放下了。”
他们说完看向孟缙北,“孟总别生气,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孟缙北说,“不生气,我知道他们。”
胡凉到他手里工作的事这帮人是不清楚的,嗯嗯的应着,“别看阿笙包了他,从头到尾小手都没碰过,规规矩矩。”
旁边的人哼一声,“就特么数他赚钱容易,跟着咱们蹭吃蹭喝,到最后还有钱拿。”
阮时笙跟着笑了笑,摸出手机瞟了一眼,然后起身,“你们先聊。”
她去了卫生间,进去后把手机拿出来,上面是宋砚舟发的信息。
他知晓她出事了,知晓她住了院,也知晓她出院回了家。
他问她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阮时笙把电话打了过去,“本来就只是吸了点迷药,影响不大,医院里挂了点水,现在都好了。”
宋砚舟说,“没事就行。”
他又说,“我不太方便过去,就只能电话联系你,希望你别介意。”
“不会不会。”
阮时笙说,“还是挺谢谢你关心的。”
宋砚舟那边有点忙,又客套了两句电话就挂了。
阮时笙出去,到孟缙北身边坐下。
孟缙北看她一眼,“谁的电话?”
阮时笙被吓一跳,“你怎么知道?”
“猜的。”
孟缙北说,“所以是谁的?”
阮时笙撇了下嘴,“真是把你聪明够呛。”
她也没瞒着,“是宋先生,他知晓了今天的事儿,特意问一问。”
“他最近可挺忙的。”
孟缙北说,“还有心思来问你的事儿。”
阮时笙没接话,没什么好接的。
聊的时间差不多,这些人也就都告辞了。
阮时笙怕他们太自负,觉得只喝了几杯没什么大不了,就自已开车回去,所以她跟着出小区,看着他们打电话叫代驾,又等着代驾来了,这些人被拉走才转身要回家。
只不过身子半转,她又停下来,看向街对面。
时间不算太晚,路上的车还挺多,对面街边也停了好几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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