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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商人心思,对人对事都冷漠到不近人情,可即便这样,也挺招豪门贵女喜欢。
之前只听有女人对他献殷勤,荐枕席,倒也没听说有跟他来往还不错的姑娘。
阮时笙扯了扯被子将自已盖好,觉得有点乱。
这叫什么事,结了婚,也同床共枕了,可相处起来又像陌生人,礼貌客气,还有些疏离。
也不知他那离婚协议准备什么时候拿出来。
……
阮时笙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脑子也不清醒。
浑浑噩噩中仿佛时光回溯,回到了昨晚的酒桌上。
她没有半路拦截那杯酒,全都被孟缙北喝了下去。
之后她被酒桌上的人牵绊住,那女人趁机带走了孟缙北。
场面很混乱,等她察觉出不对劲儿,为时已晚。
追到了酒店,推开包间的门,两米的大床上,,正在快活。
梦境中的她气性挺大,就如今天砸门的那个妇人一般,上去就抓住女方的头发,想将她扯下来。
结果女人一转头露出还带着媚态的脸,吓得她一个机灵。
那不是别人的脸,那是她自已的。
面颊泛红
孟缙北也不受影响,一手罩在她的柔软上,一手掐着她的腰,
阮时笙也确实是一个机灵,一下子醒了过来,出了一身的汗,心跳加快。
她抹了把脸,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去,没忍住念了一句,“真是作孽。”
只能归结为昨晚喝的药效果还未退,要不怎么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客厅有人。
孟缙北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笔记本,旁边还有好几份文件。
他在讲电话,应该是在沟通工作上的事情。
临了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说,“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又等了等,他似乎是笑了一下,“这不是应该的?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只拿老婆当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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