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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笙呵呵,“组局可以,让徐老三亲自给我道歉。”
“应该是会带过去。”
孟缙北说,“毕竟那两条腿没伤。”
这话说的,毁了徐年第三条腿的罪魁祸首有点不好意思。
到了停车场,阮时笙自然是要和孟缙北一起回家的。
她朝着孟缙北车子走去,一段后停下来,“你们两个站在那干什么?”
孟缙北和阮城站在落后几米处,两人表情都挺严肃。
阮城说,“你先上去,昨晚有一些合作上的事没聊完,我们俩聊几句。”
阮时笙开了车门,“找时间坐下来说不就得了,非得赶在这时候。”
说归说,她还是上车等着了。
原以为两人要聊很久,没想到几分钟就妥了。
只是两人分开的时候,阮城表情不是很好。
兄妹多年,阮时笙一眼便看出他不高兴了。
等孟缙北上了车,她问,“你跟我二哥说什么?”
孟缙北启动车子,先一步开出去,“没什么。”
阮时笙皱眉,想了一想,又闭了嘴。
阮城这人情绪内敛的很,他的不高兴,兴许只有她看得出。
车子开回老宅,孟家那些人还没回来。
下了车,朝客厅走的时候,孟缙北电话响起,他摸出来看了一眼,脚步一停。
阮时笙没管他,径直进了客厅。
之后上楼,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往下看,孟缙北停在院子里接电话。
阮时笙转身就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进了书房,快步走到办公桌后。
她这人别的不行,就观察力敏锐。
当时看到她,孟缙北下意识的将文件倒扣桌上,很明显是不想被她看到。
刚刚停车场,那俩人因为合作聊得不太开心。
她懂的不多,只能猜测,或许是合作中的一些条款没谈拢,让俩人不欢而散。
阮时笙也不管什么道义不道义,反正为了她二哥,她什么事都干得出,倒是想看看合同里有什么猫腻。
抽屉并未上锁,直接拉开,里面只有那一份文件。
依旧是倒扣着,她抄手拿过来,看清楚后愣了一下。
封面四个大字最是引人注目。
不是合作文件,是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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