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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依没有摔倒,她心里有防备,孟缙北躲开,她马上又稳住了身子。
不过是会做戏的,看着也堪堪站稳,并不突兀。
这时阮修婷从不远处小跑过来,叫了阮依的名字。
他确实是去买药了,手里拎着袋子,上面有药房的logo。
阮依看到他,软软的叫了声爸,又说,“我头好晕。”
阮修亭过来扶着她,她顺势靠过去,摆出了一副真的醉酒的状态。
孟缙北手中的电话正好接通,阮时笙还没睡,喂了一声。
他走开几步,“我这边应酬刚结束。”
阮时笙说,“我也刚收拾好,正打算睡。”
孟缙北问她什么时候签合同,她打着哈欠,“明天。”
“那明天能回来?”
孟缙北说,“签完合同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
阮时笙掀开被子上床,“等等吧,想在这里转转。”
孟缙北不说话了,她想了想又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带回去。”
她也不太清楚这边有什么特产,但是出来一趟,刷的都是他的卡,不买点东西回去总觉得不好看。
虽然买东西花的也是他的钱。
没听到孟缙北的回应,倒是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乖乖巧巧的,“姐,你什么时候到?”
阮时笙一愣,“阮依。”
孟缙北说,“他们今晚在这边也有饭局,正好碰到了。”
阮时笙笑了,“原来如此。”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阮依就又大着声音,“姐,我跟咱爸都在这儿,你什么时候过来呀,姐夫喝了酒没办法开车。”
她不知道阮时笙出门了,说着话就朝孟缙北走去。
阮时笙听到了她的声音,但是不想接她的话,就跟孟缙北说,“你叫个代驾,或者干脆打辆车。”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我也要睡了。”
孟缙北啧了一声,“这就睡了?”
不然?
不等阮时笙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就听他说,“你可真放心。”
这话虽然没头没尾,但她还是听懂了。
他喝了酒,人在外,身边又有个对他虎视眈眈的阮依,她居然一点也不担心。
阮时笙语气带了一点调侃,“你是正经人,我当然放心你。”
说完才想起那天在书房外听到的通话,他外边应该是养了一个。
所以这句正经人,更像是讽刺。
孟缙北说了句行吧,又叮嘱她晚上睡觉将门反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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