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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睡会儿,我带她去。”
陈颀微微皱了皱眉、还想再劝,始终沉默寡言站在一旁的张承却忽然插话进来、不容置疑地拍了板。
陈颀看了两人一眼,倒也没有再坚持,叮嘱了两人一句“抓紧时间歇会儿”
后,就带着小徒弟猫到一边去休息了。
张承看了凌霄一眼,干脆利落地大步出了门:“跟我来。”
“看现场和伤口,死亡顺序应该是男主人、女主人、然后是老两口。”
凌霄看完了尸体又回到案发现场,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蹲在地上的一滩血迹前、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孩子中了一刀没死,男主人却身上有死后留下的刀伤,我猜应该是凶手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死了没有、情急之下连砍数刀,而不是恐其不死故意补刀,否则不会放过孩子、其他人身上也没有出现类似伤痕。
所以激情杀人问题不大,而且没有经验。”
陈颀点点头应了一声:“男主人是第一个死的,凶手显然很慌乱,下手毫无章法。”
凌霄抬起头、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又道:“当时一家五口都在房间里看电视。
虽然是老的老小的小、还有女人在、反抗力不强,再加上事出突然,但毕竟是有五个人在场;死亡时间是晚上七点左右,这个点应该还没有人睡着、都处于清醒状态。
这种情况下凶手还能连杀四人、重伤一人,应该是个体格健壮的青壮年。
这户人家的社会关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符合条件的亲朋好友?”
“这种小村子,大多数人都沾亲带故。”
张承皱了皱眉头,“年轻人大多都进了城读书工作,还在村子里的只有男主人的堂弟和一个远房侄子,还有个弟弟在县城工作。”
凌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轻轻“啧”
了一声:“这几人查下来怎么样?”
“都说和家人在一起,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漏洞。”
张承摇头。
凌霄忽然扬了扬眉:“那今天早上呢?”
“你是说……”
张承微微一愣。
“查查看刚才我们在卫生站的时候有谁不知去向,”
凌霄已经转身往门外走,“我们说话的时候有人在门外。
但只是一晃而过,说不好是不是和这案子有关,你先查查看。”
张承神色一凛,目光一瞬间凌厉起来,下意识地看了眼四周、见没有人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低低应了声大步就出了门。
凌霄回到了卫生站,再一次检查了一下那孩子的伤势,见伤情稳定、暂时没有复发的迹象,微微松了口气,坐在病床边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里的箫。
中午的时候张承才终于回来,眉头却没有半点舒展的迹象:“已经派人查过了,早上的时候堂弟在家里、侄子进城了,都有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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