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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他师傅沈眉山呢!
真是命好啊,能拜在沈眉山门下,比我们这样的可是少奋斗二十年呢!”
幸好这些言论并未传入许相的耳朵里,要不然许相肯定会气得跳脚,破口大骂:“我与沈家正那臭小子一点儿都不熟好不好?一点儿交情都没有!
我和蔡思瑾才是真正的至交好友呢,只有蔡小友才最懂我的心意,哼!”
可惜了,哪怕是许相自己跳起来反驳别人都不会信的。
无他,沈家正和沈夫人三不五时就到他家中去拜会他,虽然时不时两个人也会吵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但是过几天不就又好了?这是人家朋友间的“奇特”
相处方式嘛,越吵感情越好?
时光匆匆过去,转眼间就到了戊午年的腊月,蔡思瑾高高兴兴地将自己的知府大印一封,马不停蹄地往京城里面赶——快过年了!
要去和媳妇儿和子团聚了!
沈家正和夫人此番过年自然也不会留在人生地不熟(许相???)的应天府,而是与蔡思瑾一同踏上返京的路途,准备到京城沈府去与儿子儿媳以及孙子孙女儿一起过个团圆年。
哦,自然少不了见见徒儿的长子小毛豆,画像倒是见了不老少,真人还未得见过呢!
蔡思瑾回到京城之后真是觉得整个人都乐傻了,嘴角随时保持着上扬的状态,就从来没有往下撇过。
他看着儿子觉得是顶顶好的,看着媳妇儿觉得是顶顶好的,看着父母是觉得顶顶好的,看着岳父岳母也觉得是顶顶好的,看着妹妹也是顶顶好的(妹夫没有看见......)。
啊,自己真是泡在蜜罐里一样啊!
与自家媳妇儿几个月未见,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有好些事情甚至还是惊心动魄的,蔡思瑾这个隐形的话痨可是再也忍耐不住了,回家第一天晚上就在床上拉着媳妇儿周水静的手一直说一直说。
说得周水静只打哈欠,眼皮打架,但是为了想要了解丈夫这半年来的过往也硬撑着听下去。
自己可得好好听听丈夫有没有在外面吃亏啊!
没有自己在身边提点,他还过得好吗?若是夫君被别人蒙蔽了他还不知道可怎么得了呢?一边听蔡思瑾说他那些过往一边给蔡思瑾分析那些人当时的心态,蔡思瑾这个时候才对好些事情恍然大悟!
二人一直聊到快天亮了还意犹未尽,弄得小夫妻两个第二天都是顶着黑黑的眼圈。
周琴音见状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狠掐一下儿子,小声斥责到:“我知道你想媳妇儿了,可是也不能这么没有节制啊?静儿才生了毛豆没有多久,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你又不是毛头小伙子,怎么这么急躁?伤了静儿的身子怎么办?”
蔡思瑾立马明白他老娘这是想歪了!
他可真是冤死了,立马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娘,你想啥呢?我就是拉着静儿聊天!
纯聊天!”
周琴音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蔡思瑾,仿佛无言地在说道:你以为我会信你?小夫妻两个盖着被子纯聊天?呵呵,骗鬼去吧!
......蔡思瑾觉得自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蔡思瑾本还想着要与好友张思晨见一见,聊一聊改革的心得体会,之后寻摸着拜见一下谢首辅,与谢首辅好好分说一下他的顾虑以及新政改革的弊端的。
可是经过打听之后才发现张思晨和缪姝彤根本就没有回京城来过年,反而是把张冯氏接到江南去过年了,因为张缪氏有孕了!
因着她怀孕的时日尚浅,不敢让她旅途劳顿,所以只能有劳张冯氏从京城一路颠簸去江南了。
张冯氏听闻这个喜讯之后哪儿有不乐意的,自然不能累着帮儿子开枝散叶的大功臣!
蔡思瑾闻讯之后一乐,张思晨这小子也要当爹了,挺好的。
只是既然他不在京城,那就只有自己好好将这些事情整理一番,趁着过年时候去拜见谢首辅的机会好好与谢首辅说道说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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