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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赤旗不再,光有咒语,是调动不了这些阴兵的。
果然,下一刻,那些阴兵慢慢地站了起来,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眶盯着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赵子寻忽然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
那战马竟跛着一只右前脚朝我们冲了过来。
赵子寻一动,那些阴兵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也全都朝坡上冲了过来。
赤旗童子都快哭了:“没有赤旗!
我没有赤旗,号令不了它们!”
黎青缨喊道:“小九,你开车走,我来挡住它们!”
她说着,就提着长鞭冲了过去。
我当时头皮都发麻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一片到底有多少阴兵,数都数不清,黎青缨简直就是去送死。
我只能重新拉弓,瞄准了赵子寻。
咻地一声,还是一道火焰,穿过前方的阴兵,朝着赵子寻的眉心而去。
但赵子寻已经见识过我的本事了,在火焰射出的刹那,他一矮身体,竟伸手拉起最近的一名阴兵,迎着火焰扔了上去。
火焰穿透阴兵,火苗瞬间蹿起老高,刹那间,那阴兵已经被灼烧得干干净净。
而赵子寻已经趁机躲开火焰射去的方向,直直地朝我冲了过来。
长弓是远攻武器,当赵子寻骑着战马近在咫尺时,我再拉弓已经不占优势了。
我该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我一下子想起了之前从小涧里挖出来的那把盾牌,毫不犹豫地将它立起,冲前方喊了一声:“青樱姐,退过来!”
黎青缨的鞭子甩得啪啪作响,被深海鲸油润过的长鞭,威力似乎比以前强了很多,一时间,她的周围又是一片血雾弥漫。
以她现在的情况,很难自己退过来。
那我只能双手紧紧握着盾牌,迎着赵子寻和阴兵,朝着黎青缨走去。
我之所以会舍弃用长弓,而是拿起盾牌,并不是被逼入绝境的无奈之举,而是在想到这把盾牌的刹那,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片古战场不知道已经存在多少年了,为什么以前没有冲出树林,朝外扩展,偏偏是今夜?
是因为赵子寻的出现吗?
不,不是的。
是因为我手里的这把盾牌。
赤旗童子说过,他虽然知道当票在小涧里,可他自己却不敢来刨,他很怕这小涧里散发出来的杀气。
那是来自于赵子寻的杀气!
当票,以及那份血信,并不具备这些功能,而盾牌,以及盾牌上的血符,是散发杀气的本源!
所以,赤旗童子害怕的,是这把盾牌。
而血雾之所以一直被困在这片树林里,也是因为这把盾牌。
当年,赵子寻的心腹为何会选择用这把盾牌来护当票?怕也是还没尸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时的赵子寻的交代。
由此可见,当时的赵子寻也是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的。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我们全身而退。
赌输了……整个五福镇都得跟着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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