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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让慧泉大师做个见证,又让黎青缨开车回当铺将旌表文书拿过来。
第二天晚上,我将旌表文书交给了吴谦,让他捧着旌表文书等在西院门口。
夜里十一点多,西院准时传来了动静。
还是跟昨夜一样的情况,先是屋里有抽泣声,求饶声,然后曹余氏从主屋出来,遇到了吴谦。
只是这一次,她张口便问道:“曹郎,你看到我的旌表文书了吗?”
不是‘请问’,直接是‘曹郎’。
曹余氏的怨念果然被激化了。
吴谦捧着装着旌表文书的盒子递上前去:“你的……你的旌表文书。”
曹余氏血目一亮,掀开盒盖,将里面的旌表文书拿了出来,翻开第一页,读道:“荆城曹余氏,年十六,抬为曹公妾室,当夜而寡,守节孝三载,无子嗣……”
读到‘无子嗣’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忽然笑了起来。
她癫狂地笑着,血泪从她的眼眶里汩汩地往下流:“守节孝三载,无子嗣……哈哈,守节孝,无子嗣!”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我要脸啊!
我也要脸的啊!”
她哭着,喊着。
双手捧着那本旌表文书,像是朝圣一般地捧着!
下一刻,曹余氏不见了。
西院主屋的窗户上,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道曹余氏的,另一道,是一个男人。
男人的呼吸声异常急促,他不停地朝着曹余氏靠近:“小娘,小娘你让我想了好多年,今夜你就从了我吧!”
曹余氏不停地躲,男人不停地往前,一直把曹余氏逼到了墙角。
就在男人要饿狼扑食的刹那,曹余氏的声音响起。
她手中捧着那本旌表文书,抖着声音读着:“荆城曹余氏,年……”
曹余氏一遍又一遍地读,直到男人终于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画面一转,另一个更加年轻的男人出现在了房间里:“余安,只要你从了我,我带你走,我带你去留洋,我们远走高飞……”
在男人抱上去的瞬间,曹余氏捧着旌表文书,声音再次响起:“荆城曹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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