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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将一个长条形盒子递了过来:“这是那幅画,唐家已经重新做了封印,唐熏让我转告您,封印不能破,最好是找个寺庙之类的地方超度,再供奉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接过那幅画,心中微动。
我本以为这幅画唐熏要自己收了。
蔡斌搓搓手,局促道:“我本意是直接给一百万来感谢小九掌柜的,但唐熏说,当铺有当铺的规矩,钱财意思一下就可以,但画一定要当给您。”
我将那个装钱的包推回给蔡斌,说道:“唐姑姑说的对,当铺有当铺的规矩,钱你拿走,我只要这幅画。”
蔡斌立刻又将包推了回来。
我俩你推我往,最终蔡斌无奈收回了那二十万。
我则问道:“蔡先生,这幅画您打算活当还是死当?当多少钱?”
“死当。”
蔡斌显然提前做了功课,说道,“就当八块八,你发我也发,嘿嘿。”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生意人的确很讲究这个。
我拿出当票和印章,研磨,仔细书写。
当票一式两份,让蔡斌签字按手印,然后盖上当铺的章。
当票一份和八块八毛钱一起给蔡斌,另一份入档。
至此,我又做成了一单。
我将那幅画收起来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慧泉大师。
有机会,我或许应该去拜访一下他。
一是为了这幅画,另一个就是,我想再请他帮我看看命格。
毕竟唐棠说慧泉大师是有点真本事的。
让我诧异的是,很快,我与慧泉大师就又碰面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当铺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六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改良版的唐装,进门就问:“请问,小九掌柜在吗?我想赎当。”
赎当?
当铺重开之后,这还是第一笔赎当生意,我当即迎了上去:“请问,先生想赎什么?当初典当时的票根带了吗?”
“带了。”
男人将一张泛黄的当票递过来,说道,“还请小九掌柜过过眼。”
我接过当票,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
当票是真的,印章也是五福镇当铺的,并且男人要赎当的物件儿,我之前盘点当品时还看到过。
那是一本旌表文书。
只是这本旌表文书的当期,已经过了足有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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