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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江南烹饪学校的实验饭店。
课题组开完论证会,照例是一顿山吃海喝。
不过,不同于以往,今天喝得有点闷。
闷就闷在秦天临走时的那些话,几乎把清宫秘肴给背了出来,还加了些课题组没有研究出的新佐料。
这就奇了个大怪。
要知道,这四道宫廷菜,是课题组走南闯北,访家谱、挖清宫菜谱,根据清宫御膳坊对菜名的记录,和文人墨客的赞颂文字,一点一点拼凑,最终还原出来的。
秦天背得这么流利,难道他掌握了完整的菜谱?
一个老师提醒了严子然:“姓秦的来自杭兴市容石县,杭兴有咱烹饪学校的七个毕业生,最早毕业的黄富贵不是您学生么,要不打个电话?”
严子然恍然大般,望向一个班主任:“你不说我还忘了呢。
前几年咱校一个毕业生,不是被挖到容石县去了么,小许,他不是你学生么,得过奖学金的?”
姓许的班主任:“赖志前,县里有关系,毕业就给了他一个三级,上个月还来过电话,说容石饭店不干了,去向还没定,所以新电话我倒没有。”
严子然:“好,我打个电话给富贵。”
这几位校领导常吃的包厢,里面就装有电话。
“喂,富贵,我严老师啊。”
“唷,严校长啊,今天您怎么亲自来电了?”
“富贵,向你打听个人,容石县有个厨师,叫秦天,挺年轻的,你知道吗?”
黄富贵在电话那边一愣,摸不准节奏:“严校长,您打听他干嘛?”
“是这样,我们今天有个课题论证会,我有个熟人把秦天带来了,这家伙进门就胡说八道,目中无人,口吐狂言,把我们的课题说得一无是处。
我就想打听打听,这家伙什么来历。”
“哈哈哈……”
黄富贵大笑,“校长,您不来电我还想向您反映呢,这小子在容石县,也狂得很,把我们七个江烹毕业的,说成是江烹七猪。”
“什么?”
严子然头发都竖了起来,“还敢有人这么称呼?”
“这小子,祖传恐怕有些神秘,赖志前,就是5年前毕业的那位,就栽在他祖传手里了。
咱们老二,就是淮阳帮最出色弟子容怀仁儿子容东方,去容石县主持贵豪大酒店,开业那天,姓秦的带着一帮人是大闹贵豪,还当场放出风声,说江烹毕业的,在他眼里就是一堆S。
严校长,这不公开挑衅咱学校么?”
严子然给气得:“你们七个,就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唉,严校长,我们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我们有素质,不跟胡搅蛮缠的瞎搅和,也知道姓秦的这么闹,无非想沾我们些光,我们若回应他,这家伙到处一吹,就给他打了广告了。”
“我知道了。”
严子然愤愤搁掉电话。
一席人全气得脸得墨黑,教研组长一直吹着胡子:“玛的,早知道这样,今天开会就不该让这小子溜走!”
严子然:“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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