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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心得直发抖,哆嗦着说道:“不……不用了……我吃过了。”
过后我的脑袋呈现短路状态,吴总问了我好多话,我都没应他。
这SPA做了将近一个小时,一出来文哥就朝我骂道:
“小宁啊,你嘴巴怎么这么笨,人家问你话的时候嘴巴要甜一点,不然怎么讨人欢心。”
可我心里就是一阵反胃,根本没任何心思。
这种感觉跟白永盛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很怪异。
而我对文哥竟然也产生了一种抵触心理,他该不会也是那个吧,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真的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一想到这些,我全身仿佛几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随后文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沓钱,估计得有上千块,他数了两张递到我面前。
我张大嘴巴看着他,吃惊地问道:“什么?”
“小费啊,小傻瓜!”
我脑袋嗡的一下,就这么一会儿,就是上千块的小费?按照这样的速速,一个月挣几万,那是不跟玩似的。
不过脑海中想到那些,又突然觉得这钱确实不干净。
挣得窝心。
所以特别不想要,我摇头说道:“文哥,我今天表现不好,这二百,我还是不要了。”
文哥一下子看出我心里的古怪,一把将我拉到茶水间,双手叉腰凶悍地说道:
“小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我拽着衣服,埋头不说话。
文哥又说道:“你要有那么清高,你就别来这种地方。”
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顶撞道:“来这种地方,我也不干那种事,不挣那种钱。”
文哥气得转了一圈,指着我骂道:“挣这钱怎么了?你说说,挣这钱怎么了?”
“挣这钱,脏!”
文哥一阵恼怒,白皙的脸上憋得通红,咬牙切齿地举起手掌正要打我。
我吓得缩起头来,可半天没感觉疼,睁开眼睛一看,文哥也只是比划比划,手举在我头上就停住了。
他撅撅嘴巴,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一样。
他一把将我拉到窗户边,指着楼下马路边上,成排的摩托车夫说道:
“你看看他们,大日头底下晒个半死,挣两个窝心的钱,他们就高尚了?这社会笑贫不笑娼你懂不懂,你要没钱指不定人家怎么羞辱你。
被摸两把屁股怎么了?你告诉我怎么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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