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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颂舟,可以了吗?”
澜玄带着哭腔询问。
“还不行呢。”
谢颂舟低低笑着回答,“你要乖一点。”
他抬手拭去澜玄眼角沁出来的泪花,“怎么这样就哭了?”
澜玄嘴唇微张着喘气,露出一小节的舌尖,他强忍哭腔道:“我学,我会好好学的,别……别这样,好不好?”
谢颂舟看着他一张漂亮的脸都涨红了,眼尾、脸颊、耳垂,都是绯红的。
“嗯?”
谢颂舟说,“耍赖?”
澜玄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谢颂舟低头吻了吻他,舌尖探进他嘴中,拨动着他的柔软湿润小舌头,退开时,澜玄追上来,又吻了好一会。
谢颂舟松口说:“这次便放过你了。”
捉弄得太过了,便不好了。
还……有点舍不得。
人和人的关系很玄妙。
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无法摸透对方,而有些人仅仅是认识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就会产生好感,而变得亲密无间。
亲密无间的人,在要好的时候,恨不得将心都掏给对方看,但也许在这之后,会心生怨怼,从而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谢颂舟与人相处,常会给对方一中他们已经很熟悉的错觉,可实际上,对方却连他的来历都一无所知。
他们都是彼此的过客,谢颂舟原以为澜玄也会是这样。
但他好像太不一样了。
当看着仿佛明明有足够力量反抗他的恶龙乖乖躺在床上,眼尾发红的模样,他想要欺负他,想要让他哭,想的心都发软。
谢颂舟被银白色龙鳞硌了一下手,他握着龙鳞的掌心与澜玄相交。
传闻龙有逆鳞,与其他的鳞片生长轨迹不同,长在脖子那处,呈月牙状,旁人碰不得,触之必怒。
他把他的逆鳞,当成定情信物,给了他。
放肆自己被欲望支配,这中失控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小木屋里,澜玄趴在床上,偏头看着旁边的谢颂舟,眼睛也不眨,刚被欺负惨了,眼尾还泛着薄红,额角浮着一层薄汗,墨发贴在了脸侧,殷红的嘴唇微张喘着气,愈发惹人怜爱。
谢颂舟躺在旁边,手中把玩着澜玄的鳞片,他爱不释手的模样,澜玄很喜欢。
“今夜你回你那边歇着吧。”
谢颂舟说。
澜玄:“为……”
谢颂舟已然预判了他想说的话,道:“今夜该做的已经做了,晚上再做一回,对身体不好。”
澜玄:“我身体很好。”
“听话。”
谢颂舟侧躺着,摸了摸澜玄的脸颊。
在明日比试开始之前,他想再去夜访了屠龙门一番——他要冒险试上一试,去那禁地。
澜玄对上他的眼睛,眼底情意绵绵,含着柔软的笑意,他便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含糊其辞的应了声,在他掌心蹭了蹭。
夜深人静的小院,大门敞开,谢颂舟轻手轻脚从里面走出来,不久后,一个脑袋从门口探出来,左右张望片刻,顺着谢颂舟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上回程彻远带他来过,因此谢颂舟对一些地方熟悉了很多。
他避开人,悄无声息进入结界内,去了程家长老闭关处。
那是一座山峰的山洞,内有结界,要进去得费一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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