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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情真意切,似乎对她的照顾不是装的。
阮时笙只当她是在孟缙北面前演戏,便也配合,说了谢谢,挑了葡萄来吃。
江婉有些嗔怪地看她一眼,“一家人谢什么谢?”
孟景南还在院子里站着,江婉瞧了瞧,就对孟缙北说,“你一会儿劝劝你哥,我筛选的那几个女孩子你也知道,那条件都不错,他就是没见着,见了兴趣就动心思了。”
孟缙北拿了个橘子,低头边剥边说,“有什么好劝的,他哪是听劝的人,我又不是没说过,你看他那德性。”
他又说,“你就别管他了,管不明白还给自已惹一肚子气。”
江婉就抱怨,“你以为我真愿意管他,他但凡有你懂事,我多看他一眼都嫌多余,还不是又怕他闹出什么难听事。”
她也不避讳阮时笙,提了苏瑶,“那个姓苏的,有没有给她转岗,要我说直接开了得了,她就不是个安分的人……”
她伸出两根手指,指着自已的眼睛,“你妈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
孟缙北说,“周一吧,周一能转岗成功。”
江婉一听,表情缓了缓,又说,“其实我看得出你哥对那个姓苏的没想法,但当时怎么就能闹到离婚的地步,他做事一向妥帖,偏偏在这种事情上犯了蠢。”
孟缙北也想不明白,“不清楚。”
江婉又提了魏月,“小月也是,在她公司干不下去,还介绍你哥身边来,介绍个好的还行,这明显能力不怎么样,怎么想的?”
孟缙北说,“事情都发生了,就别再提这些,要不然只会越来越生气。”
江婉拉着脸,“下次她过来,我可得好好说说。”
阮时笙坐在一旁不吭声,这么听,江婉和魏月的关系还不错。
上次也能看出来,魏月来了这里跟回自已家一样,熟稔又自在,显然是跟这家里的人关系很好。
又絮叨了几句,孟缙北的橘子剥好了,没自已吃,转手给了阮时笙。
阮时笙愣了一下,也不好拒绝,就接了过来。
她刚要张嘴,就听孟缙北说,“别跟我道谢。”
阮时笙又闭嘴了,低头吃橘子。
江婉看了看她,没忍住笑,“前几天还跟你爸说,你哥是指望不上,就看你们俩了,什么时候给家里再添一口人?”
阮时笙一口橘子差点噎住,眼睛瞪溜圆,不敢抬头。
他们俩更指望不上,还不如去指望孟景南。
孟缙北跟她反应不一样,抬手搭在她腿上,姿态很是随性,“顺其自然吧。”
阮时笙斜眼看了他一下,到底是商人,什么戏都能演。
等孟纪雄回来,厨房的饭菜也做好了,叫了孟景南进屋,大家在餐厅落座。
江婉很高兴,说家里人难得聚这么齐,要喝点酒。
她用手肘碰着孟纪雄,“把你珍藏的那些酒拿出来,这个时候不喝,还等什么时候?”
孟纪雄皱眉,“什么?”
江婉就起身,“算了,我知道在哪,我自已去拿。”
她离开没一会儿,拎了两瓶酒回来,打开,给孟缙北和阮时笙都倒上了,“来来来,自已家,不用顾忌太多,敞开了喝。”
阮时笙转头看孟缙北,“我一会儿开车。”
“没事儿,没事儿。”
江婉说,“不能开车就在这住,家里有房间。”
她把杯子推给阮时笙,“喝吧,难得今天人齐。”
如此,阮时笙只能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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