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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内容,她皱了下眉头刚要问她什么意思,嘴都张开了,一下子又愣住了。
阮时笙见她看懂了,又探身把手机拿过去,放在掌心掂量,“没想到我能查到这个吧?”
阮依和二夫人同时提了徐年,她就觉得不对劲。
昨天在饭店,拿着徐年手机找了一圈,没查到什么,就只能找人去查他的行踪。
阮依他们俩商量这种阴损事儿,不可能只在手机上来往,肯定是要碰面的。
这玩意儿禁不住查,现在监控那么多,只要在公共场合露面,总还是能被拍下来,手机里的监控,就是俩人碰面的画面。
见阮依不说话,阮时笙玩世不恭的表情敛了,整个人冷了下来,“你告诉徐年那天我会去酒吧,又引导他纠缠我,是想让我出点事情,无法嫁进孟家是吧?”
她问,“阮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就算事情败露,我也不会把你如何?”
阮依见状也不装了,抬眼看她,“你不是没什么事吗?”
阮时笙气的都笑出声来,“还能这么辩解的吗?”
她茶杯里有水,端起来要喝,但是到了嘴边,突然手腕一转,一杯茶直接泼到了阮依脸上。
阮依被吓了一跳,嗷一声弹跳起来,一边抖着身上的水,一边去找桌上的纸巾,“你发什么疯?”
阮时笙说,“急什么,茶都凉了,又烫不到你,这不是没事吗?”
闻言阮依动作一顿,愤愤的抽了纸巾,擦脸擦头发。
她说,“你要真跟我掰扯这事儿,我也是不怕的,我不过就是跟他说你当天会在酒吧潇洒,他一直爱慕你,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跟你亲近亲近,我也没说别的,这事儿就是摊到明面上让大家来评理,我也自有我的说辞,你真想把我如何,光凭这些是没办法的。”
接着她冷笑,“这事真要说,还得怪你自已,你但凡是个本分人,徐年那种人都不会惦记你,还是你自已不检点,才会招惹那些浪荡子。”
说到这里,她斜眼将阮时笙上下打量一番,“我可是听说,不止徐年,咱们安成好些公子哥都想做你的裙下臣呢。”
她呵呵出声,“也不知道以后谁会成你的入幕宾,真是值得期待呢,只是可怜了孟二少,好人家出身,被你甩了一身泥。”
边说她边把擦拭湿的纸巾一扔,故意没拿捏准头,团成一团的纸巾直接扔在阮时笙身上,然后滚落掉在了桌子上。
阮依不痛不痒的开口,“不好意思啊,帮我扔一下。”
阮时笙捏起纸巾,没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而是站起身,朝着阮一过去。
阮依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很是防备,“你干什么?”
“这么怕?”
阮时笙说,“所以你看,你也知道我不是好惹,那还惹我干什么?”
俩人在的是二楼茶间,她想动手,没人拦着。
阮依确实知道她不好惹,她除了和阮城关系好,跟阮家别的人都张嘴就吵,谁也不怕。
她不在意自已名声,甚至还把自已见不得人的出身当成把柄来拿捏阮家人。
这世上似乎没有她在乎的东西,只要能让别人不好过,她就好过。
包间就那么大,阮依没逃掉,被阮时笙一把抓住头发,一用力,她就仰着头叫出声。
那团纸被阮时笙直接塞入她口中,“闭嘴。”
阮依呜呜,挣扎几下见没用,干脆回头抓挠阮时笙。
阮时笙手上用力,另一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也挺多人惦记你的,用不用我把他们送到你身边?”
阮依使了蛮劲儿,一下子将她推开,三两步跑到窗口,对着下面喊,“妈,你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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