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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去一往的冷漠,亲手扶起跪在脚边求饶的李漳慧,当着大家的面给她擦去眼泪:“贵妃之位,肯定还会给你加封。
只不过如今,你必须于此反应三个月。”
声音有些柔,眼中的波光柔柔,恍人眼睛。
李漳慧一听惩罚那么轻,心里可高兴坏了。
要跪下谢恩,却被对方拉起来:“去照顾弘儿吧!
这次胡闹,他也受了伤。”
指尖还带着暧昧,略过她的手背。
李漳慧应诺,便跑到床边,看着五皇子,拿着手绢擦着自己眼角的泪。
反省?胡闹?
就只是这么简单的惩罚,却让后宫变了。
午时过了,正当邵海棠收拾完东西,带着三个仆人前往冷宫时,她便被许文朗的贴身太监常贵便将她拦在了容华宫的宫门外。
给她叙述了一些事。
她听完这些,苦笑。
他只不过是想看自己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对付他罢了。
宫里的夜对于她来说,好冷,好漫长。
不论四季如何,宫里的夜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冷,一样的漫长。
所以她最不喜欢黑夜。
可是黑夜来的好快。
夜已深。
容华宫除了她的寝殿,还亮着灯以外,其余的全灭了。
她一人坐于床前,借着两盏灯的灯光,痴痴的看着摊在床上的一幅画。
露出悲伤的表情。
她细细的抚摸着那副画,眼中带着一股眷恋。
脑中回想的事情,全是与画中人有关的事情。
那副画,画的是一个女人。
与她像极了。
不论是眼睛还是鼻子,嘴唇都像极了,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唯一不像的便是那周身的气质,画中女子,温婉开明如兰花,而她却是周身清冷,总让人感觉有些悲意,就和海棠花一样。
这是她母亲,那个待她最好的母亲。
如今不在了,最疼爱她的人不在了,没人会懂得她的痛苦。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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