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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滚动。
“知道为什么我要装这个吗?我要你看着自己——”
在这种旖旎迷乱的时候,这种下流话最能激发人内心的欲望,最后两个字他是贴着姜随云的耳廓说的。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时,姜随云瞬间瞳孔紧缩,整个人都快变成粉色。
浴室内水雾升腾,镜面上滑落一道蜿蜒水痕。
没多久,雾气重新聚拢,又被头顶的暖光灯强势拨开……
一片混乱。
贺凛川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尾,几乎是痴迷的将人锁在怀里,嗓音低得发颤:“别离开我,好不好?”
姜随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胸口起伏,连腰都在颤。
却逃不开男人滚烫的手掌。
贺凛川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颈侧:“今晚等我回来。”
姜随云将头埋进被子里,缩成鸵鸟。
还晚上,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要了个大命。
男人似乎心情很好,看她这样,低低地笑了出来-
而阳台之外。
贺驰风最后离开的时候,听见屋内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
“药……药…够了……真的够了!”
这声音一直到他回公司,都还萦绕在他耳边,让他无端烦躁。
脑中不自觉的浮出那两人可能会干出的事情。
操。
更烦了。
他觉得最近自己真的是□□焚身。
这一夜,他又没睡好,梦中人反反复复出现。
每一次他都把人吻得喘不过气,然后在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戛然而止。
反复几次,贺驰风最终喘着粗气进了浴室。
要换做正常人,像他这么天天洗冷水澡。
早生病了。
也多亏他身体好。
原本是打算这两天去找姜随云,但是他哥那边似乎管得更严了,正好没几天就是老爷子的寿宴,会在老宅大办,贺驰风打算把她安排在那天送出去。
时机正好。
但这两天因为太过憋闷,他干脆直接大刀阔斧地整改了公司的内部管理层。
顺便还调整了一下规章制度。
精力多得用不完。
早上游卓发信息问先前拜托他的那件事儿时,贺驰风已经不知道是这几天换的第几条床单了,特别是今天早上洗漱时,他甚至流了鼻血。
贺驰风终于决定去看一看游卓想介绍给他的那位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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