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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一个不值得的我,耽误了你的职业生涯!
胜辉是你大展身手的舞台,你不能自断前途。”
这才是他此来的目的。
苏轺平静地说:“是郝老头叫你来的吧!
你呢,确实不值得,既不值得我走,也不值得我留。
所以,我离开胜辉真的与你无关。
正常跳槽,懂了吗?”
康文杰道:“这样跳槽不正常!
离开胜辉,只能往下跳。
人往高处走,你怎么能往低处跳呢?”
苏轺问:“何为高?何为低?在你眼中,在别人眼中,胜辉是高台,是律师界的好莱坞!
可在我苏轺眼里,它不过是专为有钱人办便宜事的工具!”
康文杰一愣,说:“祸从口出,你总是口无遮拦!”
苏轺道:“我确实需要当心,现在恨我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批两批!
无所谓,不是我无情,而是证据无情,所以我问心无愧!”
康文杰道:“既然你问心无愧,你何必在乎他人的看法,留在胜辉,那是你舞台!”
苏轺道:“康文杰,你突然这么好心,为我的前途担心,我真是诚惶诚恐!
或者你还做了什么更对不起我的事情?”
康文杰道:“没有!”
陈俪俪道:“时间不早了,搬家最好十二点前入住,图个吉利!”
苏轺与陈俪俪坐上出租车。
透过后视镜,苏轺瞥了住了三年的地方和康文杰最后一眼。
过去渐渐远去,再也不回头
搬家公司的车停在了LegendHouse门外,早候在门口的陈传业忙跑上去做苦力。
苏轺和陈俪俪从后面的出租车里下来,苏轺叫道:“传业,你别搭手了,让工人们做吧!”
陈传业笑道:“尽地主之谊,地主之谊!”
他不是怕苏轺,而是跟堂姐陈俪俪的关系很亲,所以对堂姐的好友也是尽心热忱。
陈俪俪道:“传业啊,你当心点!”
苏轺说:“你这个弟弟太会心疼人了,我真羡慕你!”
陈俪俪道:“你可别被他蒙蔽了双眼,他可会讨女孩欢心了!”
苏轺道:“怎么?你是怕我吃了你的宝贝弟弟不成?”
陈俪俪打量苏轺,严肃地说:“不怕!
你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苏轺大笑,说:“想歪了!
想歪了!
我是说你不怕我以后剥削你弟弟干苦力!”
陈俪俪摇摇头,笑着说:“律师的嘴果然擅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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