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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就是他!”
“像是个厚道、诚实的人,我有印象啦。”
“他这人讲义气、忠义得很,打仗勇敢弟兄们都信服的。
读过两年书,也识得些字,还会舞大刀……。”
“唔、唔。
不赖,我要他!
正好许大虎的一连空着副连长的缺,就请他来做。”
仲礼心里已经立意收降这员战将,所以打断王四道。
“有您这个话我就放心啦!
老爷让我后天再带些钱上去一趟,那时找机会和他说。”
老蔡眉开眼笑。
“你先别急,把山上看见、听见的都和我说说。”
仲礼拦住他道。
管家于是把自己知道的详详细细讲了一遍,仲礼听着,手里找来纸笔,在上边勾画出幅地图来。
老蔡看时,发现他灯下执笔的样子真的和他大哥有几分相似,到底是兄弟俩!
“好极了。”
陈仲礼又问了几个问题,将个别细节完善,然后重新临摹一张,叫七猴子进来:“明日你设法把这个拿给我大哥,千万别出纰漏!”
说完另一份给王四收好。
自己拿起草帽边扣头上往外走边说:“这图我们带回去,两天后我再来吴掌柜家和大哥商议。
罗芳那里先不要去,等我们兄弟商量好再说。
至于山上,近两天还不会有事。
我会盯着他们,有情况立即派人来找老七。”
他连夜回驻地,召过这次带来的几个心腹:二连长杜老表、带队排长熊大眼、骑兵班长刘贵和机枪班长苏二毛。
没在场的只有孙德有的大弟子—侦察副排长刘三梅—他正在从大吴庄赶来的路上。
这些全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除了刘贵是在淝河桥头堡之战前加入的外,其他都是老班底。
他仔细关注着手下这拨弟兄,详细介绍了老管家带回来的情报。
仲礼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认真、严肃的表情,这是经历过生死、战火沐浴的老手才有的镇定和临战前的积极。
他忽然想到个可怕的事实,陈天魁的履历不比他们中间任何一个差,他很了解官军的手法与战术。
能用一般的方式和他正面作战吗?
显然不可,从这家伙把人质转移在凤凰台就可以看出,他早有防范。
正面进攻、围山、搜剿,陈某肯定设法逃脱,之后还会危害安全。
对,不能用正攻法,还是自己擅长的奇袭!
他们几个已在七嘴八舌地讨论和发表见解。
仲礼从来不独断专行,大家早习惯了在他面前争论。
杜老表认为既然山上有人质,那就不宜力攻只好智取,但熊大眼不同意。
他大大咧咧地晃动着硕大的脑袋一副不屑的样子道:
“二连长也忒小心了,任他几个土匪毛贼能有多大本领、多少见识?
我看呀,机枪、小炮地一阵响,吓也吓得他们半死了,接着弟兄们往上冲锋把这伙人压倒,人质自然救出来。
哪里用得着费那么大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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