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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苏瑾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中带着一丝打量,似乎多日不见,对阮绵绵的面貌有些许的陌生。
“拾雪?苏公子的消息果然灵通,拾雪这才刚有下落,就找来要拿我与白朔景交换。
不过苏公子大可不必带我走,倒不如随我们一同去前面城里。
此刻白朔景正先行赶去审问拾雪了,所以如果苏公子是找拾雪问个清楚,强行带我走,只会伤了和气。”
果然,苏瑾要找的是拾雪,而他应该是一直没有搜寻到拾雪的下落,这才想到拿自己去和白朔景交涉,想利用白朔景的势力去把拾雪找出来。
只是他应该也没想到,拾雪此刻已经被白朔景擒下了。
“白朔景的确有两下,居然把拾雪抓回去了,拿我更要带阮姑娘你走了,如果我现在跟着你一起去了,岂不是把自己陷于危险。”
他轻笑道,倒也不生气,只是手里端着的玉笛正在指尖自如流转,让人不由地将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上翠莹莹的笛子上。
经过刚才的生死一线,这玉笛就是苏瑾手中的一柄杀器,众人无不提起戒备。
“苏公子言重了,我们与苏家并无瓜葛,苏公子又何来危险。
拾雪做的事,本就应该自己承担,我们也绝不会为其庇护,再说我与苏小姐也算是生死之交,在我这的时候可没有一丝怠慢,还望公子不要有误会才好。”
苏瑾听出了阮绵绵的话中有话,她没有直说自己为苏怜玉解毒并救了她和那孩子,就说明她在维护苏怜玉的名声,毕竟江湖上并没有苏怜玉怀孕产子的传闻,倘若她现在说了出来,可能在场的所有人他都不会留下活口。
“多谢,阮姑娘。”
他这句多谢说得颇有深意。
“苏公子,大可放心,苏姑娘与我虽非朋友,但也不是仇人,同为女子,我十分理解她,拾雪行为固然可恶,但如果公子以我相要挟,可能只会激增不必要的怨恨,而且公子怎么又肯定白朔景见到公子后会不把拾雪交给公子你呢?”
以白朔景的性格,他绝不会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胁迫,好吧,姑且就顺了他的话,她阮绵绵的确是白朔景的女人,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如果苏瑾只是提出要为苏怜玉讨个公道,白朔景一定也会把拾雪交给他,因为比起自己动手杀了拾雪,倒不如把拾雪交给更想致他于死的人,也或者,苏怜玉并不想拾雪时,对他依然还存有一份感情在。
这对拾雪来说,也是多一条生路,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苏公子,在下是白朔景身边护卫,我可以证明阮姑娘说的都是真的,下午我们刚接到消息,拾雪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在城内,主子才赶去不久,此刻我们的人正在来这的路上。
如果公子一定要强行带走阮姑娘,虽不是公子笛音的对手,但我们自封听觉,也能抵挡一时!”
小黑说着便一声令下,让众人准备封住自己听觉,这样听不到笛音也就可以减少一些影响。
但他也知道苏瑾的笛音其实也是内力,方才那笛音并不足以将他们立即致死,但如果他用内力吹奏玉笛,那气波便不仅是声音。
如今小黑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再坚持一下,收到信号的护卫们就快赶到了……
他似乎已经能感受到由远及近的马蹄和脚步声。
苏瑾此刻也注意到前方有一大批人正在向他们靠近,这些人似乎训练精良有素,行动很快,并非一般豪门大户的护卫这么简单。
“阮姑娘,现在看来,在下只能先到前面城里等你消息,随便会一会那个真的白朔景。”
说完苏瑾轻笑一声,双手背于身后,一个腾空消失在林中。
“果然好身手……”
小黑看着他的背影暗叹道,江湖玉笛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既然想挟持他们小夫人!
这要是让主子知道,估计苏家大概要从江湖上绝迹。
“……总算走了。”
阮绵绵长舒一口气,一直挺直的腰杆终于软了下来,要知道她刚刚心里也是美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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